相煎何太急
只要他想,他的剑就永远是那么神鬼莫测。
他说过要一个人死,这个人就绝对不可能活。
十大高手如此、李佐琳如此、萧赞如此,就连廖楚笙也如此!
更何况刺客首领再强,比起这些人也是天壤之别!
南唐百姓无不振奋,众刺客无不心惊胆战。
刺客本就不擅长公开群战,此时更是变成一盘散沙。
李璟见状不禁大笑起来,无比愉快的大笑。
他朝众人一挥手,兴奋的大声喊了起来。
“这些贼人已是强弩之末,还不速速给本王拿下!”
众军兵立即行动,只片刻功夫,剩下的刺客尽数伏诛,无一漏网。
南唐众人无比喜悦,看向凤九天的目光满是敬佩。只有李璟和茶仪卿的脸色,仍显得不太好看。
李璟的脸上满是嫉妒,而茶仪卿的脸上满是责怪与担忧。
“茶兄,你怎么了?”
凤九天有些奇怪,不解的看向茶仪卿。
茶仪卿却指了指刺客的尸体,又指了指皇宫。
凤九天弯腰看了看这些尸体,脸色陡然变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种花,一种无比妖艳而熟悉的花。
“泣血梅!又是泣血梅!”
凤九天低声喃喃自语,精神似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不愿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可又偏偏无力反驳!
“我不是让你不要离开义父吗?”
茶仪卿注视着凤九天,语气有些生硬。
凤九天心中有些委屈,可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明白茶仪卿的意思,自己可能犯了致命的错误。
或许这些刺客只是为了吸引他们注意,而真正目标却在皇宫。如果真是这样,恐怕凤九天两年的努力,就要毁于一旦。
茶仪卿并没有再责怪他,只是快步向皇宫方向而去。
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凤九天还是第一次见茶仪卿生气。
他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记得两年前在清逸楼下,曾见过这个不凡的大汉。
那时他还是个粗衣百姓,现在却成了威风凛凛的将军。
此时凤九天没有心情上前搭话,而是急匆匆去追赶茶仪卿了。
茶仪卿刚进宫不久,李璟与祖全恩也到了。
他们向李昪交代完了战果,就都打算出宫了。
李昪一向不太喜欢李璟,可这次却把他单独留了下来。
茶仪卿察言观色后,也小心翼翼的告退了。
他才走出皇宫大门,就见凤九天从宫门外迎了过来。
“茶兄,你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只是有些事情我需要好好想想。”
“有事要想想?”
“是啊,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如果说一个人有预感,或许只是杞人忧天而已,可两个人同时都有预感,事情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半晌后,萧府。
两人坐在书房中,宛如两年前。
他们本以为这一天到来后,会变得轻松一些,可他们都发现自己错了,却又不知错在哪里。
“小九,你知道莉儿去哪了吗?”
“不知,你走后她也离开了,我也两年没见她了。”
“两年中你是否离开过皇宫?”
“没有,你让我保护叔父,我怎会擅离职守。”
“那宫中可有什么事发生过吗?”
“没有,一切正常,只是……”
“只是什么?”
“叔父好像变了,跟以前判若两人。”
“我也感觉到了,你确定义父还是从前那个义父?”
“我确定,我愿以性命担保!”
“我信你,可这又该如何解释?”
“或许和神秘的丹药以及那些道士有关。”
“丹药?道士?”
“是的。”
“什么丹药?何处得来?”
“不知,但叔父每隔三个月都要服用!”
“那些道士是否可疑?”
“不可疑,最多骗些钱财而已。”
“那就怪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茶仪卿与凤九天四目相对,眼中都蕴含着隐隐的不安。
他们之间的气氛,以往都是愉快抑或是凝重的,可这次却有些古怪,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突然,从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淡香。
茶仪卿知道是谁来了,可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房门被轻轻推开,茉莉飘然进来。
“萧郎,你去了这么久,害我一直担心你……”
“莉儿,这两年你去哪了?”
“我还能去哪?当然是回素心山庄了。”
“你回去做什么?”
“看病、采药、教徒弟。”
“你只做了这些?”
“不然我还能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