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煎何太急

    他们眼中只有那口木箱,根本没把上万大军放在眼里!

    他们兵分两路,一伙人持剑而上,直奔木箱。其余几名刺客,分头袭向马上几员大将。

    祖全恩正欲下令放箭,人群中又跃出一伙人黑衣人,直冲进队伍中,南唐大军实力虽强,却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阵势。

    李璟看看身边几员大将,有些惊慌的大喊起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拿下!”

    他的话音未落,其中一名刺客竟已到了他的马前。

    这人明显是刺客中的首领,也是刺客中武艺最高的。他毫不慌张地指挥着其他人去抢金佛,自己却腾出手要杀李璟。

    这样的人无疑很可怕,因为他们都是亡命之徒。

    亡命之徒皆看轻生死,不只别人的生死,还有自己的生死。

    他们从来不知畏惧,剑法冷酷而绝情。

    这是把少有的利剑,绝对可以一击致命的利剑。

    这把利剑已然刺出,化作寒芒,直点李璟前胸。

    李璟此刻很慌张,纵然是在战场上,也从未如此慌张。

    他知道自己根本躲不开此剑,只能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当!”

    一道劲风与寒芒相撞,火星四射。

    劲风尽收寒芒,又回到了一人手中。

    有如此反应、如此身手,如此忠心的,绝对不多。

    但茶仪卿偏偏是其中一个,而且是距离最近的。

    刺向李璟的剑被挡下,刺客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但茶仪卿的脸色更难看,难看得十五个人能看上半个月。

    不仅因为他们欲在光天化日下截宝shā • rén ,更因为他们的剑法!

    这种剑法茶仪卿虽不认得,但给他的印象却无比深刻。

    因为淹城截杀他和小九的四个神秘人,使的正是相同的剑法。只是他们使来,比起淹城那四个神秘人,显得差些火候。

    “是谁指使你们来劫金佛的?”

    “当然是我们老大!”

    “你们老大又是何方高人?”

    “你已是快死之人,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些!”

    这人说着向茶仪卿连刺数剑,剑招迅捷而阴损。

    茶仪卿在马上行动不便,只得纵身跃起。

    只见他身子猛地俯冲而下,右手挥扇向下斜劈,看似飘逸的折扇,瞬间化成一道疾风。

    这道疾风利过神兵、快似闪电、寒若玄霜。

    刺客纵然武功再强,见到此招,神情也变得凝重而焦灼。

    他正不知该如何应对,茶仪卿的攻势却猛然一滞。

    “咳!咳!咳!”

    茶仪卿明白,此招如果得手,必能斩下敌人的首级。

    可他却突然咳了起来,咳声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

    随后,他喷出几口鲜血,霎时染红了衣裳。

    几个刺客像嗜血的恶魔,见茶仪卿吐血,纷纷兴奋的挺剑逼近。

    茶仪卿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却仍用身子死死护住李璟。

    “你们要动手冲我一人来,不要伤害伯玉!”

    茶仪卿此刻虽已有心无力,却还是朝他们大声喝道。

    刺客首领闻言一阵冷笑,看向茶仪卿的眼神满是轻蔑。

    “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想护主?实在是痴人说梦!”

    他身边几个刺客也随着冷笑,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突然间,他们的笑容都僵住了,彻底在脸上凝固了,因为他们听见了一个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不像是人发出的,却像是九幽索命的恶灵。

    “你们这些死人,有何资格在此放肆!”

    随着话音,一个白衣少年缓步而来,从容得宛如闲庭信步。

    上万军队都无法轻易摆平的刺客,他却全未放在眼中。

    茶仪卿见到此人,凝重的脸色变得和缓下来。

    他眼中放出了两道光,两道充满希望的光。

    他知道自己得救了,李璟得救了,金佛也不会有事了。

    这种绝对的信任是挚友间才有的,着实让无数人羡慕。

    刺客首领不是弱者,更不是轻易屈膝之辈。

    他虽为白衣少年气势所摄,却绝不会轻易认输。

    “凤九天,你少多管闲事!”

    “还算有点见识。”

    “你以一人之力灭了鬼境,江湖中人谁不认识你?”

    “既认得我,就该知道一件事!”

    “何事?”

    “你既然来了,就走不了了!”

    凤九天说得很自然,仿佛说的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刺客首领收起了冷笑,额头渗出了冷汗。

    无论是江湖也好,还是整个天下也罢,凡是强者说出的话,看似不切实际,但却不会被当成玩笑。

    瞬间,寒芒一闪,血光乍现!

    刺客首领已然倒下,咽喉被一剑洞穿。

    在场众人谁也没看清他的剑。

    凤九天不是个不切实际的人,从来都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