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煎何太急
“那你怎知我今天回来?”
“人家关心你,一直托人打听,方知你今天回来。”
“是吗?可大军路线乃是机密,你怎会提前知晓……”
茶仪卿还想再问下去,茉莉有些生气地打断了他。
“难道我是犯人吗?”
茶仪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充满歉意。
“这……是我言语不周,还请见谅!”
“唉,你还是老样子,见谁都觉得可疑。”
茉莉有些不太高兴,却还是无奈的笑了笑。
凤九天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开口打断他们的对话。
“茶兄,我听说你们途中吃过一场败仗?”
“是啊,那次是我失算,否则营寨不可能失火!”
“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对方有几个高手趁夜放火。”
茶仪卿脸色本已缓和下来,此刻却突然变得凝重。
凤九天和茉莉见到他的神色,不禁都吓了一跳。
“茶兄,你想起什么了?”
“那晚大火之后,我在营外看到了泣血梅!”
“又是泣血梅!为何现在的一切都和泣血梅有关!”
“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要么有人频繁以泣血梅来诬陷凤前辈,要么……”
“要么什么,你说下去。”
“要么凤前辈确是神秘组织老大,并以泣血梅为标志。”
“不会的!舅父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这种可能性凤九天并非没想过,而且想过无数次,可此时听茶仪卿说出来,他心中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茶仪卿并不想继续讨论下去,而是独自走向后院。
萧府虽不算奢华,却精巧别致。
无论是自然,还是园林,向来无水不灵。
茶仪卿一直觉得后院该挖个荷花池,但又恐劳民伤财。
可当他转过回廊,穿过一道月亮门后,却被眼前景象彻底惊呆了。
因为他眼前竟真的出现了一片荷塘,优美而清新。
荷塘旁陈设着一方大石,还有几块高大精美的假山石。
这样的景色是他梦寐以求的,也曾是他多次幻想过的。
震惊过后,随之而来的不是愉快,而是一阵费解。
他清楚自己府中之人,绝对没有胆子背着自己修建荷塘。但如果不是府中用人修建,那眼前荷塘又怎会凭空出现呢?
他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身后传来了两人的脚步声。
这两人个脚步声他很熟,熟得根本不用回头去看。
“小九,你知道这片荷塘,是怎么回事吗?”
“这是叔父下旨修建的。”
“义父为何要下这样的旨?”
“听说是为了和天佑寺、齐王宫,形成个风水局。”
“天佑寺是什么地方?”
“是为了迎奉金佛,特意修建的一座寺庙。”
“这是谁的主意?”
“不知是何人给叔父的提议。”
“现在已经落成了?”
“天佑寺与荷塘并非同时开工,却是同时竣工的。”
“唉,义父一生勤俭,不料老来却如此……”
茶仪卿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叹息背后是臣对君、子对父的无奈与惋惜。
“大人,齐王亲自带人拜望!”
一个有些年迈的老管家,快步来到三人身后。
茶仪卿并没有惊讶,只是从容的转过了身。
“齐王前来所为何事?”
“好像是来传旨的。”
“我刚见过义父,为何还要传旨?”
“他还带来了三杯酒。”
“酒?”
“三杯上好的葡萄酒。”
“唉,伯玉竟不容我至斯……”
茶仪卿口中轻轻喃喃,不自觉的轻摇折扇。
茉莉神情虽显意外,却没有急着开口。
凤九天有些沉不住气,极是困惑的看着茶仪卿。
“茶兄,李璟此举何意?”
“很简单,他认为狡兔已死……”
“你怎么知道的?”
“义父知我不喜食葡萄,又怎会赐葡萄酒?”
凤九天的手下意识按上宝剑,骨节泛白,咯咯作响。
“他若敢对你不利,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茉莉的脸色也有些难看,痴痴地望着茶仪卿不知所措。
“萧郎,如果你死了,我也……”
茶仪卿却朝两人笑了笑,笑容依旧从容而淡雅。
谁也不清楚他是胸有成竹,还是视死如归……
萧府,大门前。
李璟此刻正负手而立,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一人双手捧着圣旨,一人手端金盘。
金盘上没有黄金,没有白银,也没有珠宝,而是放着三杯酒,三杯紫红色的葡萄酒。
“本王亲自过府传旨,萧俨为何还不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