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花找上门

    刘芸的视线跟着那堆猎物走了一下,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跳。

    但毕竟是见过市面的女人,很快就将眼底那点异样压了下去。

    “张嫂子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听说你在村口两块五卖了一些鸡?”

    “咋了?这事儿也要给你报备一下?”陈远没惯着刘芸这张冷冰冰的脸。

    她和夏水湄性格还不一样。

    夏水湄是蛮横,骄横,只要气势压他一头,这妮子就会不攻而破。

    而刘芸不一样,她是真的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在城里的国营饭店里当服务员,这年头,能有个正经工作的人可不多。

    像靠山屯里的人,基本上还过着靠山吃山,进山打猎,跟个野人一样。

    刘芸就是瞧不起这些人,所以在结婚方面上,一直都是挑三拣四。

    硬生生等到了快二十七八,都没有个好归属!

    刘芸冷着脸,显然是对陈远这套说法非常不满意。

    一双杏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陈远,就像是打量着一头从地里牵来的牲口,一点好脸色也不给他。

    表面上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可心底里已经泛起惊涛骇浪!

    这陈远平日在家里三棍子打不出一声闷屁,就算上山打猎,基本上也都是空手而归。

    怎么今日,突然有了这么大的收获,而且还自作主张,没经过自己的允许,私自售卖,不向自己汇报!

    更何况,他一个人还卖出去二十五块!

    这可是二十五块啊!

    她在城里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国营饭店的服务员。

    一个月也有足足二十五块!

    这笔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可就是在刘芸眼里不是一笔小数目的钱,就这样让陈远半天时间,就轻轻松松赚到。

    看他的样子,似乎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一样!

    心里的不平衡感已经达到了顶峰!

    一个拉帮套的牲口,凭什么比自己赚的还多?!

    “什么叫也要给我报备?你就是我们刘家的一个牲口!把卖的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