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花找上门

    男人脸都气绿了,一把拽过裤衩就往腿上套:“大晚上砸寡妇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相好的!”

    “相好你个头!赶紧走!”

    王寡妇急得直跺脚,推着男人朝着后屋窗户走去。

    陈远来王寡妇家就一件事,借子弹。

    王寡妇的男人死了有几年了,但是大队里子弹的份额没有少,每个月都给供着。

    平时王寡妇也就靠着接点私活,最重要的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这种事情不是秘密,村里的老光棍们的痒痒了都会来挠一挠。

    可如果被人撞见,那性质可是不一样。

    男人一边系裤腰带一边翻窗,老窗户年久失修,翻窗户都得小心翼翼的。

    一不注意,整个人都挂在窗户上,裤子卡在铁钉上,留下一长道布条。

    “你他妈快点!”

    王寡妇一脚揣在他的屁股上,男人嗷了一嗓子栽进后院雪地里,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王寡妇深吸一口气,整了整绿皮大袄,抹了抹嘴角可疑的水光,三步并两步冲到院门前。

    院门一开。

    门外的冷风糊了她一脸,让她打了个哆嗦。

    眯着眼睛定睛一看。

    一米八五的壮汉,肩宽腰窄,肩上扛着猎枪,眉眼冷硬,手上还提着猎物。

    帅是真他妈帅!

    可来的也是真他妈不是时候!

    王寡妇心口怦怦跳,脸上的春意还没有消散干净,甚至腿还有点软。

    陈远站在门口,瞅着王寡妇脸上那股还没消退的红潮,嘴角抽了抽。

    扑面而来的旱烟味,后屋的窗户还开着,窗户边上还挂着半截布条。

    不用想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陈远也懒得拆穿,他开口道:

    “王姐!家里猎枪的子弹用完了,你看……”陈远说着,指了指眼前的野山鸡。

    王寡妇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从陈远身上扫下去。

    我滴个乖乖。

    这身板,这腰胯,这腿长……

    刚才被搅黄的火气,噌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换……换子弹啊?你看你这孩子,跟姐还客气啥……不就几发子弹嘛,你王姐这啥东西都能换~”

    她说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前贴了半步,眼神都快黏在陈远身上了。

    “哦。”

    陈远应了一声,然后面不改色地把野山鸡收了回来。

    能白拿,谁还给她鸡吃?

    王寡妇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

    内心犹如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她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

    让你骚!

    让你嘴快!

    这下好了,鸡飞了吧!

    子弹在他们这种靠打猎为生的屯子最值钱!

    接不着私活的时候,就靠着这个活命。

    但话都放出去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她忍痛回屋,哗啦哗啦数了二十颗,才依依不舍地递出去。

    “二十发小口径的,够你用一阵了。”

    陈远接过来掂了掂,揣进怀里,把野山鸡抗在肩上,谢了一声扭头离开。

    “哎……!”

    王寡妇还想和陈远联络一下感情,这家伙就这样水灵灵的走了?

    陈远可还惦记着家里的小媳妇,谁还在这和寡妇唠叨?

    王寡妇靠在门柱上,望着远去的陈远,脑海里救一个念头。

    这简直是梦中情棍啊!要是能躺一回,折寿三年都值!

    “臭木头!老娘早晚把你办了!你个死没良心的……活该一辈子给人家小媳妇拉帮套……”

    路上,陈远可没心思想那么多。

    出来一天了,也不知道家里小媳妇有没有想自己。

    陈远还没有到家门口,就听见张桂花的大嗓门。

    “芸妹子!你可不知道你家那个拉帮套的今天多能耐!今天在村口卖野山鸡,屁大点的野山鸡居然要两块五!他这是想钱想疯了?”

    “而且还卖了十只!少说手里得有二十五块!”

    陈远知道张桂花小心肠,但也没想到今天就会找上家门。

    他一进屋,屋内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

    夏水湄坐在炕沿上,别过脸不想说话,看样子还在埋怨今天早上被凿的事情。

    而张桂花站在屋子中间,水桶腰一叉,满脸的得意劲儿。

    她男人是村子里记工分的,刘芸不敢得罪她,一直陪着笑。

    刘芸是夏水湄的大姑姐,刘家人也就剩她一个人。

    陈远进门第一眼就落在她身上。

    刘芸二十七八,年纪在村子里也不算小了,可还没结婚。

    身段生得极好,弧度饱满丰润,圆翘的曲线顺着凳沿压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在城里有份正经的工作,平时在家里都瞧不上外来户的陈远。

    “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儿要住山里呢。”刘芸说着,语气带着不满。

    陈远把肩上的猎物卸下来搁在灶台边上:“办了点事,耽搁了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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