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命了。

    我钻进车里，先给刀仔雄打电话。

    电话却打不通。

    又给聂所打电话，聂所已经知道了，低声说道：“不是我的辖区，我不能出面。你记住，当面一问三不知，推卸责任，背后下功夫。”

    “我知道，聂哥，这本来也就不是我们的责任，鬼知道顾客会打架？”我苦笑，又问：“我能不能联系蔡局？”

    聂所思量片刻：“你就不要联系他了，我来联系他。他心里有数，会有安排的。”

    我这才放心，挂了电话，让叶小天飞车前进。

    半路上，又接到阿广的电话：“不好了祖哥，被打死的客人中，有一个是二代公子，秘书长的儿子……这回完蛋了！”

    我凑，怕什么来什么！

    在我们的场地里，狗少爷被打死了，老爷还能放过我们？

    我深吸一口气：“凶手呢，凶手是什么人，有没有扣下来？”

    “扣下来一个，其他人跑了，听口音是外地人，粤西的。”阿广低声叫道：“帽子来了，怎么办呀祖哥？”

    “推卸责任，一问三不知！”

    我转述聂所的话：“凶手一定要看好，转交帽子叔叔。剩下的事，我们再想办法。”

    阿广挂了电话。

    又过几分钟，我飞车赶到了娱乐城。

    这里来了好几辆车，警笛长鸣，警灯闪烁。

    蔡局带队，在现场维持秩序，调查取证。

    娱乐城大门口，已经拉上了几道警戒线。

    我知道，娱乐城有好几道门，客人们这时候，应该都从后门和暗门跑光了。这阵仗，哪个客人愿意留在这里看热闹？

    我下了车，从人群中挤过去：“让一让，让一让，我是这里的总经理！”

    蔡局看见了我，挥挥手，放我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