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饭桶？

    我钻过警戒线，冲着蔡局苦笑：“对不起，我来迟了……出门办事，刚刚回来。”

    蔡局板着脸：“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啊？来得正好，把事情经过说一说！”

    “不好意思，我不在场，也不知情，等我调查过来，才能汇报情况。”我当然没办法说事情经过。

    蔡局叹气，挥手道：“封锁现场，所有目击人员，全部带走！”

    阿广早有准备，把在场的几个服务生推了出去。

    我和阿广不能去，否则，就没人活动了。

    这时候，刀仔雄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走到一边接电话。

    “王耀祖，你是怎么搞的！”

    刀仔雄一开口，就劈头盖脸地大骂：“我刚刚走，你们就搞出来这么大的事情。饭桶，一个个都是饭桶！我也是瞎了眼，用了你们这些饭桶！”

    我是饭桶？我特么吃了你多少大米饭？

    还不是你吃剩下的，我才能吃一口？

    我忍着心里的火，不吭声。

    刀仔雄继续咆哮：“你当时不在场吗，你在干什么，在哪里鬼混？”

    “雄哥，今天种云道长下山，去处理半岛坡工地的事情。我忙着接待道长，又协调红星村的事情，中午就喝多了。关于今天的事情，我跟你请过假的。”

    我不卑不亢，平静地说道：“突发事件，任何人都无法预测，也无法控制。我才来娱乐城几天？这件事，你要把责任记在我头上，我不背锅。”

    顾客酒喝多了，突然打起来，谁能预料？

    我知道谁要打架，提前控制他？

    我不是种云道长，我不会算！

    “你不背锅，难道叫我背锅？”刀仔雄更加狂怒：“我要你来娱乐城，是干什么的？”

    我笑了。

    原来我这个娱乐城总经理，就是专门背锅的。

    刀仔雄真可爱，瞎说什么大实话！

    “雄哥，现在不聊背锅的事。事情已经出来了，应该着手解决事情。”

    我也懒得跟刀仔雄废话：“下一步怎么做，等你的指示。”

    让我背十口锅，也解决不了问题。

    把我拉出去枪毙了，被打死的公子哥，也不能复活。

    刀仔雄终于叹口气，低声说道：“先送五十万，让蔡局转交死者家属。转告死者家属，我们会全力配合，提供线索，捉拿凶手！”

    “知道了，雄哥！”我挂了电话。

    到底还是刀仔雄背了锅，因为赔的是他的钱！

    挂了电话，我叫来阿广，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事情很简单，两帮人为了酒吧的驻唱歌手阿离，齐了争执。粤西这帮人动了家伙，公子哥就当场挂了。

    公子哥姓韦，据说老家也是粤西的。

    驻唱歌手阿离，一个月前才过来，主打摇滚狂野风格，和我们的酒吧合作非常默契。

    “阿离呢，哪去了？”我问。

    “吓跑了！”阿广摇摇头：“我打电话问问。”

    “算了，问她也没用，跟她应该没关系吧？”

    “关系不大，但她是第一目击证人，肯定要去录口供的。”

    “行吧，我问问。”

    我接过阿广的手机，给阿离打电话。

    我和阿离不是很熟，仅限于工作上的关系，聊过几句。

    电话通了，阿离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阿广？现在怎么样了？”

    “阿离，我是王耀祖，没事的，你别担心。”

    我先安慰阿离，然后说道：“死者伤者，都送去了医院，其他人带去了局里。你现在，在哪里？”

    阿离还是很小心，不敢透露地址：“祖哥，我在朋友这里，这件事，会不会牵涉到我？”

    “牵涉到你，也就是找你录个口供，怕什么？”

    我继续安慰阿丽：“你先把事情经过，你看到的，听到的，说给我听听……”

    阿离沉吟着，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几分钟，阿离说完了简单过程，蔡局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我赶紧接通。

    蔡局开门见山：“那个驻唱歌手，是目击证人，必须交出来，要做笔录。你把她带过来，我们先见个面。”

    “明白。”

    我挂了电话，再次联系阿离，要接她去局里。

    我一再保证，阿离这才答应去做笔录，让我去某小区接她。

    阿广开车，我们接上阿离，又联系蔡局，在一家宾馆里见面，先计较一下。

    就这样，我一夜没睡，来回奔波，送钱托关系，打电话接电话。

    可是刀仔雄吩咐的五十万，我们送出去了，人家却不要！

    第二天上午八点，聂所一身便衣来到娱乐城，招呼我出去：“对不起，事情闹得太大，娱乐城要查封了，暂停营业，整顿一段时间。这是蔡局和上面的意思，我实在无能为力。”

    “一定要查封吗，罚款不行吗？”我很头大。

    罚点款，刀仔雄不在乎，一两百万都无所谓。

    可是查封，影响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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