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遗传野棠的圆毛控

    “不行,本少主不用你这个小不点保护。”翎狩不松口。开什么玩笑,带她去战场,别说上阵,光那些风沙和警报就够她受的。

    “绵绵,阿父不是出去玩,是上战场。你听话,在家。阿父回来给你带托帕石,好不好?”

    “托帕石,漂亮吗?”绵绵眨眨眼。

    “漂亮,一闪一闪的。”

    “好,鸡阿父,你走吧。”绵绵一听,立马松手,还退后两步。

    “你就没别的话跟阿父说?”翎狩不死心。这闺女,真就一点不担心他。

    “快去快回,记得我的托帕石。”绵绵不耐烦地招招手。翎狩气结。他这哪是当爹,分明就是跑腿的。正心梗着,毛毛走过来,仰起小脸,认认真真道:“翎狩阿父,注意安全,别受伤。”

    “还是毛毛知道关爱阿父。”翎狩感动得不行。

    他蹲下身,抱了抱毛毛。再看看那边已经在研究托帕石长什么样的绵绵,他决定:“回来我就换崽崽。”

    “毛毛,你最疼翎狩阿父了对不对?”翎狩最后还不忘问一句。

    “最疼阿父,其次翎狩阿父。”毛毛回答得认真。他心里的第一,始终是亲爹幽猎。但翎狩阿父也排得很靠前。

    “行吧,总比那个不孝女强点。”翎狩得到了来自毛毛的一点关爱,心满意足。他最后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朝他挥手的绵绵,轻哼一声,驾驶着机甲,离开了兽神殿。

    野棠目送他远去,又低头看看正垫着脚尖张望的绵绵。小丫头嘴上没心没肺,其实一直盯着天边,直到机甲彻底看不见。

    野棠揉了揉她的脑袋:“想阿父了?”

    绵绵收回目光,嘴硬:“没有。想,托帕石。”

    她原本以为绵绵不会嘴硬,结果父女俩一个德行。野棠摇摇头,笑着逗她:“行行行,想托帕石。”

    绵绵点点头,又偷瞄了一眼天边。那里已经没有翎狩的影子,只余几缕被机甲划开的云痕。

    野棠没再拆穿她,只把人抱起来:“走,我们回家。等阿父回来,托帕石就来了。”绵绵搂住她的脖子,小声嘟囔:“鸡阿父,早点回来。”

    “毛毛哥哥,绒绒怎么还不说话?”两小只站在绒绒的摇篮前,绵绵扒着边沿,好奇地往里看。绒绒正睡得香,小脸又软又粉,像颗团子。

    “绒绒是人族幼崽,长得慢。”毛毛认真解释。他听幽猎阿父说过,人族幼崽的成长周期和他们不一样。绵绵是隼,破壳就会说话,长得快。而他虽然是苍狼,也比绒绒先学会走路。绒绒要慢一些。

    “哦哦,跟阿母一样。”绵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反正阿母也是人族,慢就慢吧,她不急。她趴在摇篮边,看了好一会儿,小声说:“绒绒,快点长大。姐姐,带你飞。”

    “送机甲这件事,非小胖鱼莫属。”祁玄直接把任务交给沧溟,开始睁眼说瞎话,“本战神不会开机甲,还得帮忙处理军部的事情。这件事,就让我们最漂亮的人鱼王子干吧。”

    “你抢我胎教位置。”沧溟直接道破。这条龙,打得什么算盘他能不清楚?让他出去送机甲,自己好独占寒州肚子的胎教权。

    “小胖鱼,什么叫抢?你给绵绵做胎教的时候,本战神跟你抢了吗?按照先后,寒州肚子里的崽崽,胎教就是我的。”祁玄理直气壮。

    “你昨天、前天、大前天都占了。”沧溟冷声道。他不过是想给寒州肚里的崽念几篇海族史诗,这龙就装模作样找活把人支走。

    野棠在旁听得头疼,这也能争。她转头看向寒州。寒州戴着耳塞,正安静地批文件,似乎早就放弃了介入这群人的战争。

    野棠叹了口气,走过去把耳塞摘了:“你说,让谁送?”寒州抬眼,淡淡道:“三哥去。四哥留下帮我。”

    “听见没,小胖鱼,该你跑腿。”祁玄得意道。

    沧溟可不会让祁玄得逞,直接拨通景曜的光脑:“老六,机甲好了,你自己回来开走。”反正那只老虎现在会飞,回来不过就半天的事。

    “好的,三哥。”景曜早就想找借口溜了。景瑛和战阳整天围着他催生,他连睡觉都睡不安稳。现在好了,有了正当理由。他收拾两下,直接往兽神殿赶。

    祁玄的笑容僵住。他千算万算,漏了景曜这枚棋。沧溟朝他微微扬唇:“跑腿的,另有其虎。”

    景曜一落地,就看见个小天翎隼扑棱着翅膀飞过来。绵绵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大老虎,有翅膀,好看。”

    “这是绵绵吧。我是你的景曜阿父。”景曜蹲下来,笑得憨厚。他还没见过绵绵,只在光脑里看过照片。

    “壮壮阿父,霸气。”绵绵围着他转了一圈,又踮起脚,伸小手,“耳朵,要摸。”

    “好,宝宝来摸。”景曜把头低下来。绵绵的小手立刻抓上他那对毛茸茸的虎耳,又软又热,她满足地眯起眼。景曜也纵着她,一动不动。

    景曜见绵绵喜欢他的耳朵,索性就地变成兽形。巨大的白虎伏在院子里,通体雪白,背生双翼,尾巴慢悠悠地扫着地。他怕吓着绵绵,还刻意把头压得很低。

    “绵绵,喜欢吗?”他问,声音从虎口里出来,闷闷的,却十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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