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小棉袄,漏风又保暖

    “毛毛,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天翎隼。”翎狩已经被气糊涂了,开始指狼为隼。

    “我不同意。”绵绵第一个站出来,小翅膀叉在腰间,“哥哥,我的。”

    “你跟你英俊阿父过去。我要毛毛给我当崽崽。”翎狩已经不想搭理这个专门戳他肺管子的闺女了。

    “哥哥,我的。英俊阿父,我的。你,重新要。”绵绵左手拉住毛毛,右手拉住幽猎的裤腿,态度坚决。野棠笑得快站不住。这丫头,小小年纪就会圈地盘了。

    “那绒绒归我。”翎狩退而求其次,把安静睡觉的绒绒往怀里又抱了抱。

    “不行,绒绒,我的。”绵绵扭头看了一眼,立刻不干。

    “你就非得孤立你爹?”翎狩瞪眼。

    “绒绒,漂亮。”绵绵认真道。她的逻辑很简单:漂亮的,都得是她的。翎狩深呼吸,又深呼吸。

    他决定,从今天起,多干活,少说话。这闺女,谁爱要谁要。不,还是他要,毕竟是他亲生的。只是这嘴,太能气人了。

    野棠忍着笑,过去捏捏绵绵的脸:“不许欺负你鸡阿父。”

    绵绵眨眨眼,奶声奶气:“绵绵,没有。绵绵,爱,鸡阿父。”翎狩嘴角抽了抽。这还差不多。

    可他还是有点心梗。到底是谁,把他闺女教成这样的。他看向野棠。野棠立刻别开眼,吹了声口哨,不是她。

    “沧溟,肯定是你!”翎狩一手抱着绒绒,一手指着沧溟。绵绵在孵化的时候,就属这条鱼守得最久。什么童话故事、审美培养、漂亮宝贝理论,绝对都是他灌输的。

    “是又如何?”沧溟大方承认。他确实在绵绵孵化时说过,绵绵是最可爱的宝贝,所有漂亮的都应该归绵绵。这有什么问题。

    “绵绵的审美没有任何问题。”他淡淡道。

    “绵绵不黏你。”翎狩忽然脑子转过弯,语气得意起来,“你天天胎教,绵绵喜欢这只豹子。”

    “绵绵叫我漂亮阿父。”沧溟面不改色,只回了这么一句。他瞥了翎狩一眼,目光凉凉的,“总比“鸡阿父”好听。”

    翎狩瞬间破防,指着绵绵:“绵绵,你知不知道,你叫我鸡阿父,你自己也是只小鸡。”

    “鸡阿父,你有翅膀。绵绵,也有。我也是小鸡。”绵绵一脸认真,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翎狩一时语塞,竟无法反驳。

    “我真是谢谢你了。”他深吸一口气。这闺女,真是他亲生的。太会说话了。

    “绵绵是最漂亮的隼崽,哪里是小鸡了?咱不理你鸡阿父。赤珩阿父带你玩。”赤珩凑过来,摸摸绵绵的小脑袋,一脸得意。他要把绵绵哄得跟自己最好。

    “红鸡阿父,我们,一样的。”绵绵抬头看他,又补了一刀。赤珩的笑容僵在脸上。好嘛,他这只朱雀,也成鸡了。

    翎狩忽然就平衡了。他好歹还是“鸡阿父”,赤珩更惨,是“红鸡阿父”。野棠笑到扶墙。这丫头,今天是要把她所有阿父都得罪一遍。

    可偏偏没人真生气。大家都爱极了她这副聪明又不怕事的性子。这,就是他们家的崽。

    野棠把绵绵抱起来,亲了一口:“好了好了,我们绵绵是全家最漂亮的小天翎隼。不是小鸡。”

    绵绵满意地窝进她怀里,还不忘补一句:“阿母最漂亮,绵绵跟阿母天下第一好。”

    “还换孩子吗?”幽猎问,嘴角微微弯着。他的毛毛又乖又暖,绒绒安安静静,怎么看都比那只到处扎心的小隼省心。可他也知道,闺女什么的,最讨喜了。翎狩再气,也不会真不要。

    “亲生的,亲生的,不生气不生气。”翎狩闭眼默念,像在念清心咒。好一会儿,他才吐出一口浊气,咬牙道:“换两天。”

    他还是决定放养这个逆女两天。不,是送去给寒州和沧溟带。反正绵绵最黏他们。他正好清清心。

    野棠笑得不行:“真换?”翎狩破罐子破摔:“换!我要静静。”众人笑作一团。绵绵被野棠抱着,眨眨眼,朝翎狩张开小手:“鸡阿父,不气。”

    翎狩心一软,可还是板着脸:“你少叫两句,我就不气了。”绵绵立刻改口:“帅阿父。”翎狩愣住。

    野棠也愣了。这只小财迷,怎么突然嘴这么甜。绵绵又补了一句:“鸡阿父,帅。”翎狩彻底没脾气了。这闺女,真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他伸手把人抱回来,轻轻叹气:“你呀,就仗着我疼你。”绵绵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子。

    “哄好了,鸡阿父。”绵绵一脸得意,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像刚打了个大胜仗。

    翎狩又好气又好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就气我吧。”绵绵也不躲,反而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绵绵,最喜欢,鸡阿父。”

    翎狩耳朵一红,别开脸。这闺女,一天到晚把他气得跳脚,又把他哄得心软。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小殿主,机甲可以投入使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琳琅测试了无数遍,确定她重新组装改造的机甲能上战场,立刻跑来跟野棠报备。

    “一台送西北,一台送北境。”野棠打量了一下三台一模一样的机甲,“剩下这台,给老登上拍卖行,把研发本金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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