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乌龟

抬了抬眼帘,见江思缘还盯着他的嘴唇看,眼中还带着隐晦的笑意,冷着脸转身往回走。

“我去擦掉。”

“等等。”江思缘拉住林寒的手臂,瞬移到他身前的屋内,挥袖合上他身后的门。

“我帮你擦。”说着,江思缘突然凑近,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许是抹了口脂的原因,林寒的双|唇冰凉柔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林寒嘴唇微张开,在江思缘的挑逗下,眼眸缓缓漫上一层水雾,耳|垂也红成了一片。

江思缘吻得嘴唇发麻,才放开林寒,见他眼里雾蒙蒙的泛着水汽,手掌压在他狂跳的心脏上方,不动声色地嗅了下他唇上残留的香气。

这气味竟有几分勾魂。

想到红鸾宗的口脂中都会掺杂一些特殊的香粉,江思缘眼睑微动,将林寒压在门板上,双|唇覆上他的唇角,左手轻车熟路地扯开他的腰封。

“你心跳得好快。”吻过少年发烫的耳|垂,江思缘附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我配合你的计划,你别做多余之事。”林寒想要护住腰上的腰封,却被江思缘咬住了喉结,说出口的话音随之颤动,像是某种难受的低哼。

江思缘凤眼轻眯,解开脖颈上的血绸,露出下面一片金色纹路。

林寒皱眉,刚才发出的声音让他难堪得一度红了脸,正欲从江思缘的压制下脱身。

目光忽然划过她脖颈处的金色,怔忪了片刻,任由着江思缘将他的双手系个结实。

“此物困不住我。”

林寒扫了眼手腕上的血绸,刚想挣断它,便听江思缘贴着他的耳朵说道:“你损坏缚元绫,可会伤到我的。”

“今日之后,我与寒儿便是名正言顺的道侣。”江思缘手指划过他一层层的喜服,看着它们从指尖落下,有恃无恐地说道,“难道寒儿要为了这点小事,伤我吗?”

林寒仅仅是犹豫了一瞬,便被江思缘掌控了一切,脸颊烫得要烧起来,惊慌失措地握住她的手腕。

“光天化日,不知羞耻!”

“我喜欢听寒儿说那两个字。”江思缘一个小法术便褪去了身上的嫁衣。

林寒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与三年前那次完全不一样。

那时他刚拥有实体,靠近江思缘都会有切肤之痛,与江思缘亲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欢愉。

而这次,像是有什么的东西汇聚在丹田。林寒克制着喘息,鬓角被汗水打湿,紫色双眸泛着情|欲,俊雅的脸潮|红一片。

江思缘手指抚过他瘦削的脸庞,眼底浮现出一抹复杂之色。

察觉到她的目光,林寒茫然地看向她,瞧见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晦暗,哑声问道:“哪两个字?”

江思缘嘴唇微微扬起,与他的额头轻轻贴合。

林寒敛眸,放在江思缘腰上的手抬了抬,正欲自己解开缚元绫,头皮突然一阵发麻,微微睁大眼睛。

而在此时,江思缘堵住了他微启的唇|瓣,漆黑的长发从背上滑落,挡住了他一半的视线。

林寒含|着水汽的眼睛转动,视线掠过一室的红雾,双手紧紧攥着掌心。

他不敢挣开缚元绫,可体内力量不断朝手腕汇聚,哪怕动一下,都会将其撕碎。

林寒小心翼翼地护着手腕上的血绸,没注意江思缘愈发过分的举动,在她出其不意的动作下,身体猛地一颤,偏开头喘息起来。

情|欲凤凰本身功法便特殊,何况林寒心心恋恋着江思缘,心理和身体在无尽的热潮中,一次又一次失控,仿佛站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最后实在受不了,才眼角通红地瞪着江思缘,低喘着骂道:“江……江思缘,你身为女子……要不要脸!”

“寒儿身为男子,身体可不像说的那般刚正不阿。”

站在院子里侍奉的弟子个个耳尖泛红,不消片刻,只听室内少年声线不稳地央求道。

“将你的功法……收……收起来!”

“寒儿喜欢?”

“我不喜欢!”

“可寒儿太粘人了,缠得这般紧……像糖人似的。”

“胡……胡说……”少年的喘息更深,带着一声闷|哼。

“我想听寒儿唤我师尊。”

“师尊岂是能随口说……说的。”

“当真不唤?”

“你……嗯……作甚?”

“开窗透透气。”

“你有病。”窗板传出一声轻响,少年沙哑的嗓音染上一阵细微的哭腔,“师……师尊,关上。”

“乖徒,唔……寒儿在报复我?”江思缘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好久才压着微哑的嗓音道,“看来寒儿喜欢得紧。既如此,那我便不手下留情了。”

“哈哈哈,江思缘你住手,痒!你幼不幼稚!哈哈哈……”

直到酉时将近,江思缘和林寒才从房内出来。

因为他们折腾了太长时间,江思缘的头发没来得及整理,仅仅用红色绸带简单挽起。

而林寒的嘴唇比刚才涂了口脂还要绯红,苍白的脸也多了丝红晕。他扫了眼江思缘放在身侧的手,慢慢与她的手指碰上。

见江思缘看过来,又恢复成冰冷的模样,扭过头不再看她。

静默中,他们的手默契地牵住彼此,掌心密切贴合,透过交缠的手指,感受着对方略快的心跳。

千丝殿内,宾客齐聚,各门派都在翘首以望,眼看过了时辰,主人公还未到场,殿内唏嘘一片,不少人向身着白衣的关笙投去关切的视线。

自上回寂灭山一宴,关笙求娶江思缘的事情,在修真界传了个遍。

本以为红鸾宗与战戟门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而今看来,与江思缘成亲的,另有其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