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等得

说着又躬身对西泠月道:“圣上息怒,也先随臣回永寿宫歇息吧。”

西泠月不着痕迹的看了还在呆愣的赵氏一眼,点头。

说是回永寿宫,才转过两道宫门,就见一人坐在石桌前笑望着她,身上依旧是朝服革带,是刚下朝。

每每见到他,西泠月的心总是不由自主的提在嗓子眼儿,过去行了礼:“叔父。”

他摇了摇头:“叫大哥哥……”

西泠月默了下:“大哥哥。”

他这才满意,含笑问道:“今日月儿出来可有什么心得?”

西泠月别过脸:“是有些心得,我才知道,原来大哥哥不只是待我一人这样,也赶巧,我们两个的封号里都有一个德字。”

摄政王闻言惊异的将她望上一望,忍不住抬手拉她过来坐到腿上:“我的月儿这是吃醋了吗?”

光天化日的就这样,狎妓一般,西泠月又气又臊,脸抑制不住的发热,推着他的胸膛:“这是在外面……”

他长长的“哦”了声:“原来月儿不喜欢在外面啊……”又含笑将她打横抱起来往永和殿去:“那咱们回寝殿。”

西泠月死死咬住唇没有出声,攥着他前襟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一见到她便没旁的事,自回了永和殿便去了罗汉床上,将她圈在怀里,手又握上了她的腰,歪缠不够似的。

“月儿怎得会允她们前来禁中赏花?”

西泠月心中一紧,面上却不显,只是低着头轻咬红唇,万分羞怯的样子:“本……本没想批的,就是昨日,昨日,大哥哥含……”她说不出口含糊了下:“我手便抖了下,给画上去了,这才顺势批的……”

“倒是我的不是了……”他在她耳畔爽笑出声:“那月儿同大哥哥说说,是含的什么?大哥哥没听清,听清后,以后好避开,省的再吓到我的月儿。”

明知故问的登徒子!

西泠月只管低着头不语,忽然耳垂一湿,她差点跳起来,却被他紧紧箍着腰身按坐在怀里,含混不清道:“是不是这样啊?”

推又推不开,骂又不敢骂,西泠月又气又急又臊一张脸儿红成了玛瑙,实在难过,只能佯做肚子疼,哀哀的推着他:“大哥哥,我还是不适,想去歇息了。”

他果然松了口,抬起脸,修长的大手从她的腰身上移去了她的腹部,缓缓替她揉着:“月儿还是肚子疼吗?”

西泠月连忙点头。

他叹气:“月儿都吃了三副药了,竟还是如此,看来是那赵天来不尽心,医术也不怎精湛,留着他也是无用,不如将他送去净身房,往后做个奴婢还算有些用处!”

又来威胁!

可她明知道,默了会儿,眼瞧着他当真要吩咐人去办,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肠,只能妥协:“又不怎么疼了,赵太医也是尽心的,大哥哥别动他了。”

摄政王笑叹道:“我的月儿就是心善啊。”

大白天光里,他揽着她一道躺下,同前两日一样,将她箍在怀里,一手缓缓揉着她的腹部,一手摩挲着她的腰,斯文俊秀的脸上满是情/欲参半,喃喃叹息:“月儿这月事至多再过三日便算尽了吧,三日我还等得……”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你萌发现了没有

你萌心心念念的某件事似乎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