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男人争宠

谢莺咬咬唇,露出一个温婉的微笑:“谢暖,你的伤势如何了?”

谢暖总算正眼望向她,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含义不明的笑意,淡淡地道:“死不了。”

谢莺道:“要不要找个大夫为你诊治一下?”

谢暖被萧玉尘带回来后并不曾有大夫为他诊治,为他包扎换药的人都是左小虫。

谢暖笑道:“那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谢莺蹙眉,满脸无辜:“你这样说是何用意?咱们毕竟是同窗,听说你和尘哥以前关系挺不错的,等我嫁给尘哥了,我就是你嫂子了。”

谢暖眨眨眼睛,笑眯眯地道:“我和尘哥的关系可不单纯是好而已,要不咱们姐妹相称可好?”

谢莺呆了呆,脸上终于浮上了一层薄怒。

她的眼角一扫正屋窗后的那片衣袂,脸上神情不变,低声道:“你这个小贱人,你算是什么东西,还想和我姐妹相称?现在我动不了你,但是你身边那个叫左小虫的小厮我却动的,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她虽然说着恶毒的话,脸上的表情却仍然温婉端庄,远远看去,似乎只是在普通的笑语。

谢暖的脸沉了下来,冷冷地道:“我脾气不怎么好,谁动了我重视的人,我通常会加倍还回去。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别牵连无辜的人。”

谢莺“啧啧”了两声,笑道:“怎么可能不牵连?他是你身边的人就不无辜。你看着吧,左小虫会死,你一心护着的倪鼎也会死,你身边的人都会因你一个一个死去。”

谢暖的脸色蓦然苍白,前世的时候,他身边的人便是因他一个一个死去。

倪鼎、他爹,都是为了他而死。甚至在他死后,萧玉尘也为了他而死。

这一世,他最怕的便是有人因他而死,尤其是他重视的人。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蓦然多了一丝寒意,有一瞬间,谢莺只觉得那眼中的杀气似能刺入她的肺腑。

她忍不住心惊,这少年身上的气势居然能如此凛人。

谢暖一掌向着她拍去,冷冷地道:“既然如此,你便先死吧!”

他这一掌用了十足的灵力,简直就是要将谢莺立毙掌下的气势。

谢莺冷笑,却并不去接,反而惊呼了一声,窈窕的身子似被掌风击得飞上了半空。

一道白影闪过,萧玉尘飞身而过,接住谢莺,反手一掌向谢暖的掌上击去。

双掌相交,谢暖一连退了好几步,身子重重地撞上背后的合欢树,合欢树一阵摇曳,树上的粉红花瓣如同下雨般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谢暖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苍白的少年,在粉红色的花雨中如同江南的烟雨一般飘渺。

他费力地咽下到了喉头的咸腥,全身如同针扎般疼得难受。

这疼越来越厉害,即便是他如此能忍的人,在这疼痛到来的时候也被折磨得忍不住想要自行了断。

因疼痛的原因,他的额上迅速地渗出冷汗。

萧玉尘蹙眉,他刚才确实不曾收了灵力,但不过就是小惩大戒,不会真的伤了谢暖。

为何谢暖满头冷汗如浆而下?

怀中的谢莺哭丧着脸道:“看来谢暖很讨厌我,我刚才只是和他闲话了几句,他便忽然恼了。”

萧玉尘低头看了看谢莺,道:“你和他说什么?”

谢莺揉了揉眼睛,满脸悲伤,“我就是问问王靖在何处,毕竟都是同窗。这许多时日都不曾找到王靖的下落,也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萧玉尘看了谢暖一眼,淡淡地道:“这便恼羞成怒了?”

谢暖轻笑,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牵出这个笑容的,脸上的肌肉似乎都是僵硬的,实在是太疼了。

但是他却不想在萧玉尘面前表现出来,难道还在他面前疼得打滚不成?他现在只剩下这点自尊了。

他可不会真的与谢莺争宠,他又不是女人。

失去的便失去了,难道他还用疼痛来引起萧玉尘的怜惜不成?

他没那么低劣。

他道:“说的不错,我就是恼羞成怒了。你们不是都知道王靖和我关系暧昧,还被捉奸在床吗?”

萧玉尘的脸色更加难看,捉奸在床是王纯活着的时候传出的消息,他其实并不怎么相信。

但是……

现在他却又有些相信了,毕竟谢暖就是个贱货!

他反手一掌击在谢暖的面上,这一掌含恨发出的,用的力气比刚才还大。

谢暖纤瘦的身子被击得斜飞了出去,踉踉跄跄地摔在地上。

他只觉得身体里的疼痛更加剧烈,俯在地上喘息,一时起不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应该又肿起来了。

现在萧玉尘经常打他耳光,是因为觉得他下贱吧!

谢暖无声地笑了,满口咸腥。

谢莺看的心情无比舒爽,却拉住萧玉尘的手道:“何必和他动气呢!尘哥,你伤还没痊愈,注意自己的身子。”

没痊愈?晚上折腾谢暖的时候不知道多健壮。

萧玉尘深深吸了口气道:“不要管他,我们进屋去吧!”

身边的两个人相携进了正屋,过了好一会儿,谢暖才慢慢地爬起来。

身上仍然在疼,好疼!怎会疼得这么厉害?心口那里更疼,好像有人更在用刀子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心脏。

谢暖用力抓住自己心口的衣襟,死命地捶了几下。

疼就疼吧!还能疼多久呢?

若是再拿不到解药,毒性快压不住了。

到那时候也便不会再疼了。

谢莺和萧玉尘闲话了一会儿,萧玉尘便现出疲惫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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