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调
他转了转头,发现自己被萧玉尘抱在怀中。
怀中的人一动,萧玉尘便醒了过来,他低头看着谢暖,正好谢暖抬起头,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谢暖低低地叫了一声:“尘哥!”
萧玉尘的心一颤,暖暖居然还愿意叫他,他把暖暖弄成这样,他不生气吗?
萧玉尘道:“醒了!饿了吗?”
谢暖点头:“好饿。”
萧玉尘便起身道:“我去给你拿粥来吃。”
谢暖想要坐起来,才一动,身子便疼痛难忍,尤其是后面那个隐密部位更是疼得受不了,他低低地“嘶”了一声。
萧玉尘道:“你别动,我拿过来喂你。”
谢暖“嗯”了一声,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事情,他喝了酒,然后似乎看见了桑远!
一想到桑远,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他是知道自己酒量很差,一喝了酒就会人事不知,居然在这种时候遇到桑远。
萧玉尘端着粥回来,谢暖迟疑着道:“尘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玉尘怔了一下,看着谢暖的脸:“你不记得了?”
谢暖道:“我喝了酒,你也知道我酒量很差。”
萧玉尘面色有些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和桑远在一起,他给你下了chūn • yào 。”
谢暖呆了呆,又是chūn • yào ,就不能来点别的吗?
他道:“那……他……有没有……”
萧玉尘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我就赶到了。”
谢暖松了口气,所以他这一身酸软都是尘哥弄的,还好是尘哥。
他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喃喃低语道:“这该死的蛇妖,居然用鞭子抽我,看小爷以后怎么弄死他!”
萧玉尘一怔,耳尖不由自主地红了,他揉了揉鼻子,瓮声瓮气地道:“吃粥吧!别想了。”
喂谢暖吃了粥,萧玉尘放下手中碗,严肃地道:“暖暖,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谢暖抬头看他,“什么事?”
萧玉尘道:“不要独自喝酒,不要和别人喝酒,如果你想喝酒,一定要和我一起喝。”
谢暖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知道了。”
他酒量确实差得离谱,也不知怎么就这么差。
以前他也不敢喝酒,必然要他爹或者倪鼎在身边的时候,才敢喝上几口,如同现在这般一下子喝一坛几乎是不可能的。
谢暖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喝醉后又中了迷香,再加上被萧玉尘弄得狠了,昏睡了两日,萧玉尘精心地照顾了他一日,便差不多可以起身了。
从床上下来的时候,腰肢仍然酸疼得受不了。
春假就要结束了,不能再在外面停留,当天晚上萧玉尘便将谢暖带回了太初书院。
其实有一件事他还是很介意的,就是那支飞剑。
到底是谁用飞剑传书,才能让他及时地救出谢暖?
飞剑很普通,是仙门中最常见的用来传递书信的小剑。
字条上的字迹亦很陌生了,看不出是何人所写。
不过此人若是一心想要隐瞒,自然不会轻易让他们猜出是谁。
这个人必定是同时认识两人的。
他与谢暖在此前并无交集,能够既认识他又认识谢暖的人,应该是太初书院的人。
到底会是谁?
……
春假过后,学员们纷纷返回书院。
王靖伤势未愈,暂时回不来了。王纯退学了,据说他被送回了兰亭。
因王靖不在,萧玉尘便堂而皇之地要求谢暖必须要和他一起住,理由是:蛇妖对谢暖还不死心,如果不把谢暖放在身边,他不放心。
好吧!
关于那个青楼眠花坊,谢暖忽然想起了一些前世的事。<author_say>鸣谢:有钱:任性、罗威纳、萌友90648634633、萌友61794168850催更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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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人做嫁衣裳的蛇蛇好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