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调

天空中银光一闪,一道小剑飞了过来,他伸手接住小剑。

小剑上缚着一张纸,上面写了一行字:谢暖被带到眠花坊情调房。

没有落款,字迹也甚是陌生。

萧玉尘的脸色剧变,即便他不知道这个眠花坊是什么地方,但一看这个名字也大体能猜出来。

他立刻驭剑飞行,向秦淮河飞去。

那个傻瓜怎会被人带去那种地方?

他急匆匆飞到秦淮河畔,随手抓住一个人道:“眠花坊在哪里?”

那人皱眉道:“你干吗?放开我?”

萧玉尘吸了口气,努力按捺下自己沸腾的心,摸出一锭银子塞在那人手中:“眠花坊在哪里?”

那人立刻指着一个方向:“那边,最大的那间青楼便是。”

萧玉尘立刻向着那个方向飞奔而去,冲进大厅,他便看见二楼那个紧闭的房门。

他顾不上搭理迎上来的龟公,飞快向着楼上冲去。

一脚踢开房门,他立刻便看见被缚在雕花大床上的谢暖。

谢暖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剥落到腰间,同样衣衫不整的桑远双腿分开在谢暖身侧,跪坐在他身上,手中拿着一支全身红色绒毛如同毛笔一样的器具,正在用那笔尖在谢暖的胸前拨弄。

谢暖的喉间逸出一丝细碎的呻吟,身子潮红得不正常。

这情形差点没让萧玉尘气的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再晚来一点,接下去会发生何事,简直就不敢想。

他忽然撞了进来,桑远吓了一跳,转头望向他,满脸的不可思议,怎么这也能被萧玉尘找到?

只是这一转头间,萧玉尘的剑光便飞了过来。

这一剑是含恨发出的,桑远自上一次被谢暖重伤后,修为还未恢复,不敢硬接,一跃而起,笑道:“便宜你了。”

一脚踢开窗户,跳了出去。

萧玉尘的剑追着桑远飞出去,过了好一会儿又飞了回来。

萧玉尘咬了咬牙,反手挥出一掌,关上房门,门外探头探脑的龟公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也不敢进来。

萧玉尘低头看了看谢暖,谢暖身子扭动得更剧烈了,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只离开了他一会儿,就被人弄成这个样子了!

还让我怎么敢轻易离开你?

解开缚着谢暖手足的丝带,谢暖立刻一把抱住萧玉尘。

他抱得极紧,滚烫的身子不停地在萧玉尘的身上蹭来蹭去。

他迷迷糊糊的,喃喃低语道:“好热,尘哥,我好热!”

萧玉尘立刻便在这一声婉转低回的“尘哥”中溃不成军。

他无言地轻叹,一把抓住谢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嘴唇凑了上去。

谢暖的唇有些红肿,显然是被人亲肿的,萧玉尘心里又是恨又是气,忍不住将这火气发到谢暖的身上,对他的嘴唇毫不怜惜的一通乱啃乱咬。

被人亲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反抗,你是存心的吧?

就因为和我赌气,便想和别人上床吗?

口中尝到一丝咸腥的味道,他才放开谢暖的唇,那双可怜的唇已经被他咬破了,鲜血慢慢地由伤口渗出来。

谢暖睁开迷茫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委委屈屈地道:“好疼!”

萧玉尘咬牙,翻过谢暖的身子,将他的亵裤粗鲁地剥了下来,也不做任何前戏,下身一挺,便进入谢暖的身体。

谢暖身子颤抖了一下,如同小兽一般低低地哀鸣了一声。

……q104

……

此时萧玉尘已经发泄够了,抱着谢暖赤裸的身子沉沉睡去。

他也不知睡了多久,终于醒过来的时候,鼻中闻到的仍然是xìng • ài 之后的气息。

他皱眉,睁开眼睛,侧头看看身侧,谢暖双目紧闭,四肢仍然被牢牢地绑着。

萧玉尘一激灵地爬起来,这才发现谢暖的惨状实在是有些不忍卒赌。

床单上都是血迹,谢暖的身上被他用短鞭抽过的地方全都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

他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小心翼翼地解开缚住谢暖手足的丝带,手腕脚踝处被勒出了四道血痕。

他抱起谢暖,抽出还插在他身上的角先生,低低地叫了一声“暖暖”。

谢暖一动不动,身子冰冷得像是死人。

萧玉尘心如刀割,他莫不是疯了吗?居然会这样伤害他的宝贝暖暖。

他不欲在此地多留,随手为谢暖套上衣服,抱着他离开眠花坊。

这个样子自然也不能回太初书院,他找了一家客栈,抱着谢暖进了房间,叮嘱小二抬了一桶热水,将昏迷不醒的谢暖放在桶中,慢慢地为他清洗身上的污垢。

仔仔细细地将他的身体清洗干净,将谢暖放到床上,又出去买了干净的衣服和药膏,回来为谢暖擦好药膏,替他穿上里衣。

谢暖一直昏迷不醒,呼吸微弱。

他怔怔地看着,心乱如麻。

他第一次如此失控,只因看见谢暖在桑远的身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谢暖的占有欲已经超出了他自己的想像,明明知道谢暖一定不是自愿的,他却发疯到用这种方式伤害谢暖。

他怎会如此?

谢暖是他最重视的人,他怎会伤他至此?

将谢暖揽在怀中,他低声道:“暖暖,不要背叛我,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事来!”

谢暖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已经是两天之后。

他轻轻动了动仍然酸痛不已的身子,昏迷前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只隐隐记得似乎尘哥和自己在zuò • ài ,并且他很生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