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的王思
袁迁自顾自地转身离去,边走边道:“你别着急,至少要先从书院毕业,现在我们连游猎的资格都没有,想这些事还太早了。”
看着房门关上,谢暖陷入了沉思……
袁迁是疯了吗?还是春天到了,开始发情了?忽然逃课来这里胡言乱语一通是闹哪样?
前世袁迁可不是个断袖,他似乎有个未婚妻,亦是出自名门的,具体是谁,谢暖可记不得了。
这一世这算是怎么回事?怎么连袁迁都成了个断袖?
算了,还是先看话本吧!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话本上,这个姿势……简直了!
这要是和尘哥试一试……好吧!他又邪恶了。
在门卫车老怪的注视下,王思在出门单子上写了几个字:看大夫。
车老怪皱眉:“王思啊,书院不是有大夫吗?你还要出去找大夫?现在不比平时,曹监事下了命令,没有正当理由,不得外出。”
王思看了车老怪一眼,又加了数字:男性专科。
车老怪默默地让开了道路。
这倒霉孩子,自从发生了那事以后,想必已经不能人道了。
这也难怪,任谁在众夫子面前做了那种事情,以后只怕都会出现心理障碍。
书院是在钟山脚下,王思出了书院自是没去找大夫,他寻了一个高处,燃起了一支线香。
这香可不是普通的香,是以老鼠毛青蛙皮揉炼而成的,蛇类最喜欢的味道。
点燃之后,香烟随着轻风四散飘去。
这烟是含有术法的,即便在风中飘出许久,亦是凝而不散。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一个声音冷冷地道:“你找我?”
王思转头,桑远站在他身后。
桑远似乎还是那个桑远,却莫名的比原来妖艳了许多。
皮肤是苍白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青色,头发不再按书院的要求以白玉冠束在头顶,而是随意地披散着,只是为了不遮挡视线,在脸的两侧编了两条发辫。身上的衣服自也是换了,换成一身黑色带着鳞光的长衫,也不知是不是蛇皮所化。脸颊两侧鳞片若隐若现,倒不显得恶心,反而有一种妖异的美感。
怎么被妖吃了居然还变美了?王思有些嫉恨地盯着桑远,道:“不说废话,我想和你谈合作。”
桑远“哈”了一声,“和我谈合作?你疯了吗?你可知道我随时能吃了你。”
王思道:“你吃了我又有何用?现在书院已经被夫子们用结界严密地封了起来,你根本没办法进入。就算你吃了我,化成我的样子,仍然会被结界挡出来。”
桑远转运了一下右手食指上戴着的一个戒指,道:“你说说看,要怎么合作?”
王思脸上闪过一抹怨毒,“你是不是很想得到谢暖?”
桑远笑嘻嘻地道:“是啊,谢暖生的那么美,我看着心动得很。”
王思冷笑:“你不会见了他一面就爱上他了吧!你可是个妖怪,没有人类的感情的。”
桑远笑道:“爱是很爱的,是想把他放在胯下蹂躏的那种爱,那算不算爱?”
王思道:“我可以帮你把谢暖弄出书院,但是你要答应我,我要废了他的双腿。”
桑远眨眨眼睛:“废了他的双腿,我还怎么玩得爽?”
王思道:“我只是废了他腿上的经脉,到时候他的腿移动不成问题,就是不能使用术法,你想怎么玩还不由着你?”
桑远想了想,好像也可以,只要双腿健全,似乎不能使用术法对于他来说还更方便一些。
他道:“好,成交。只是你又如何让我进入书院?”
王思道:“在书院的后院有个狗洞,”他顿了一下,心中暗道,反正你是蛇,蛇钻狗洞不是很正常?“我可以把狗洞旁边的结界想办法破坏一些,你从狗洞那里进书院。”
桑远怔了一下,怒道:“你说什么?居然要本妖神钻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