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两个时辰后,王思鼻青脸肿地回到车老怪处销单。
车老怪满脸好奇地看着王思,“你不是去看大夫了吗?怎么像是被人揍了一顿?”
“最新疗法。”王思回答。
他就是被人揍了一顿,不,不是被人揍的,是被蛇揍的。
不就是一条软皮蛇吗?怎么自尊心那么强,只是说让他钻个狗洞,就气愤成那个样子。
然而,最终还是要钻狗洞的,毕竟与自尊心相比,似乎谢暖的诱惑力更大一些。
萧玉尘从天甲班的教室里出来,先去门卫车老怪处取了萧家厨子送来的食盒。
车老怪满脸好奇地看着那个精致的食盒,“啧啧”两声道:“萧大少,你最近怎么就不能吃书院的饭菜了?”
萧玉尘笑笑,他当然可以吃,但是谢暖伤还未愈,他叮嘱厨子做的饮食皆是加入珍稀补药的,有助于谢暖伤势痊愈。
提着食盒走了没多久,便见王思挡住了他的路。“萧大少,有个事和你说一下。”
萧玉尘冷冰冰地看了王思一眼,他莫名就对王思没有好感,不单纯是因为王思在花园里那出活春宫,就是觉得王思似乎心思不纯正。
“什么事?”
“是关于玄司明年理事的事情,今年的理事是由我家担任的,明年该轮到你家了。我伯父让我问问你是不是要进入玄司,他好早做安排。”
玄司总理玄门正宗的一切事务,除玄首之外,每年都会有一个世家理事。
理事每年更换一次,无非就是这些世家换来换去。
理事的世家要负责处理这一年玄司发生的各种大小事宜,一个人肯定是不够的,除了家主之外,真正做事情的通常是家里的年轻弟子。
再过几个月,萧玉尘就由太初书院毕业了,有了游猎的资格,且他是萧家内定的继承人,正好又马上要轮上萧家做理事,他进入玄司历练是顺理成章的。
只不过,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让王思来传达?
王思道:“你也知道我伯父前一段时间刚刚来过书院,最近家里事忙,伯父只略作停留便走了,他临行前叮嘱我问明你的心意。我一直都忘记问了。”
萧玉尘淡淡地道:“再说吧!我都依从家中长辈安排。”
王思却拉着他不让他走,东拉西扯地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无非就是玄司这样那样的各种琐事,弄得好像他都已经在玄司中实习过了一样。
萧玉尘皱眉听着,很想拂袖而去,但既然王思是在说玄司的事情,这算是正事,他也不好太拂了王思的面子。
结果王思这一扯,就不知扯了多久。
萧玉尘第一次知道,王思的口才居然还挺不错的。
与此同时,谢暖呆呆地在寝室中等萧玉尘。
每天萧玉尘下了课,都会先去拿了食盒,然后回来和他一起用餐,他都习惯了这种作息时间,今日却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
他心里有些焦燥,在寝室里转了几个圈子,忽见窗外现出一个人脸来,那张脸正对着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谢暖一惊,那张脸虽然比前时妖艳了许多,却终究还是桑远的模样。
此时已是仲春,天气和暖,窗子是开的。
萧玉尘的寝室在一楼,窗外是一片竹林。萧玉尘喜欢竹子,便选了竹林旁的寝室。
此时那蛇妖站在窗外,笑嘻嘻地道:“你那个室友,味道可真不错,一点也不比你差。”
谢暖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萧玉尘被蛇妖捉走了?!他立刻便慌了心神,失声道:“你要怎样?”
蛇妖笑道:“也不怎么样,你乖乖地跟我走,让我心满意足,我自然会放了他。”
谢暖心念电转,忽然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学院周围明明都布了结界。”
蛇妖笑道:“我自是有办法进来,结界而已,又不是无坚不摧的。”
谢暖咬了咬牙,道:“我跟你走,你保证会放了尘哥吗?”
蛇妖“啧啧”道:“尘哥,叫的可真亲热啊,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一腿?”
谢暖默然不语,蛇妖笑道:“那要看你的表现了!你可别想着喊人,喊人也没用,你那个尘哥被我关在一个秘密的地点,若是我被抓了,第一个倒霉的便是他。”
谢暖默然片刻道:“你放心,我不会喊人。”
两人出了寝室,此时是晚饭时间,大多数学员都去了饭堂,路上没什么人。
蛇妖身上穿着的亦是书院的衣服,也不甚避人,大摇大摆地向后院行去。
他收了妖相,看起来又和桑远没什么区别,若是不熟识桑远的人,必会以为他只是书院中的普通学子。
两人到了后院那个狗洞旁,谢暖皱眉道:“你便是由这狗洞进来的?”
蛇妖有点汗颜,想它堂堂一介妖神,居然为了一个少年连狗洞都钻了,这事可千万不能传扬出去。
他道:“你管怎么进来的?你钻还是不钻。”
当然钻,这个狗洞谢暖前世可没少钻过。他动作娴熟地由狗洞中钻了出去,蛇妖笑嘻嘻地跟着他一起钻出来。
离了书院范围,蛇妖又现出妖相,伸手向谢暖抓去。
谢暖手腕一翻,手中多了一根又细又长的银刺,他道:“这银刺是用雄黄酒浸过的,你若是再过来,我便不客气了。”
蛇妖笑道:“雄黄?你真的当雄黄是万能的?雄黄对付一些小蛇还差不多,我可是修炼了数百年的妖神。”
他手不停,仍然抓向谢暖,谢暖立刻向他的手上刺去。
蛇妖的一条手臂如同没有骨头一样,沿着银针向上卷去,哪里还像是人的手臂,分明就是一条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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