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的王思
一众夫子纷纷侧过身去,忍笑忍到内伤。
此时王思到了紧要关头,喉间发出一声尖长的叹息,一股液体喷射了出来。
曹夫子简直就怒不可遏了,大吼一声:“王思!”
情动到极致的王思睁开眼睛,虽然看见了曹夫子却像是不识。
那药确是极佳,他虽然发泄了一次,却仍然不曾满足,忽然向着曹夫子飞身扑过来。
曹夫子猝不及防,被王思一下子扑倒在地。
王思用力拉扯着曹夫子的衣襟,“哗”的一声响,曹夫子身上的长衫居然被他撕下来半幅。
曹夫子眼前一黑,一口老血险些喷出。
他一脚踹在王思的身上,怒骂道:“小畜生还不住手。”
王思被曹夫子一脚踹了出去,头重重地撞在假山石上,鲜血长流,立刻昏迷不醒。
王纯连忙将曹夫子扶了起来,曹夫子低头一看,不仅衣服被撕下来半幅,身上也不知怎么就沾上了黏搭搭白乎乎的液体。
曹夫子一阵作呕,只觉得全身都是那种古怪的味道。
他转头怒视王纯道:“你给我解释一下!”
王纯揉了揉鼻子,这可怎么解释?
他一眼看见不远处,谢暖正拖拖拉拉地走过来,一步一停,手按腰间,一幅病娇到风吹吹就要倒的贱样。
王纯忍不住咬了咬牙,好你个谢暖,你行!
谢暖冲着他微微一笑:这算什么,先撩人者贱,你不懂吗?
曹夫子自然不可能穿着这样一件衣服出去见人,指了指王思道:“把他给我关到退思阁。”
退思阁是专门用于给犯了重大过错的学员改过自新的,一般很少会有学员被关进此处。
这一次,曹夫子显然被惹急了。
他甩开王纯,忿然转身而去。
一众夫子也随着曹夫子离去了,王思被两名学员抬走,身上的衣服胡乱遮着下部,头上伤也没人处理一下。
尘埃落定,王纯一步一步走到谢暖身前,露出一个平易近人的微笑:“谢学弟,你不错!”
谢暖笑道:“学长在说什么?我不懂。”
王纯冷笑,好,你不懂!总有让你懂的一天。
看着王纯的背影消失,谢暖靠在假山石上,望着蓝天白云。
他重活一世,上一世存心害他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一朵不知名的残花由风中飞了过来,谢暖抬手抓住风中飞花,他对于只用作观赏的花一向没什么概念,也不知这是什么花,鲜红如血,有一两片花瓣在飞舞之时不知落去何处了,剩下的数片花瓣在风中瑟瑟发抖。
雪白如玉的指尖拈着鲜红的花瓣,实是诱惑之极,他却轻叹了一声,喃喃地道:“若只是生的美丽,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你便只能凋零成泥碾做尘。”
指尖毫不怜惜地将花瓣捻碎,谢小魔头可没空伤春悲秋,他要做的事情多着呢!
忽听一个悠长如同叹息般的声音飘飘渺渺地响起:“你可真不简单啊!”
谢暖心中一凛,原本懒散的神情立刻变了。
若说平时的谢暖是一只倦慵的猫咪,此时的谢暖便像是一头准备捕猎的小豹子。
他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桑远面带微笑向他行来。
来了!
谢暖双瞳微微收缩,能够幻化成人形的妖物比在句容山遇到的妖物修为要高深很多。
只是这妖物似乎还没有练到自由幻化的地步,只能吃了人后才得以借用人的形态。
句容山那妖物的修为就已经超过了现在的谢暖,并且他还受了伤,显然不会是这个蛇妖的对手。
但这个剧本不对,蛇妖不是应该去下毒吗?怎么会跑来找他?
他注视着桑远道:“你要如何?”
桑远嘻嘻一笑:“那个王思让我引开袁迁,我原只是好奇,想看看他在搞什么,想不到他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你这人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桑远张嘴笑着,一道细长的蛇信由口中电般伸出,在谢暖的脸上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