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的王思
然而谢小魔头会让他们轻易得逞吗?
跟着侍神到了后院,谢小魔头伸手向着侍神的顶心一拍,那侍神立刻双眼翻白,倒在地上,慢慢的缩成一张符篆。
谢暖将符篆收入袖中,他自己并不精通以符篆化人之术,但任何术法,只要修为比对方高,便能轻易破去。
谢小魔头的灵力虽然不及上一世死时,却通晓各种江湖异术。
太初书院的后院修砌得亭台楼阁,占地面积也是极广的。
谢暖在后院绕了半晌,方才见王思从一座假山后面探出头来。
王思其实已经等得十分焦急,他的修为还不足以幻化侍神,那侍神是王纯所化。
或许是因为心里有鬼,他便特别焦急一些,左等不到右等不到,正想出去看看发生了何事,却见谢暖由小路上慢慢地走了过来。
谢暖应是伤重未愈,走路十分缓慢。
王思一见谢暖过来,心里一喜,虽说侍神不在了有些奇怪,却并不放在心上。
毕竟那侍神只是一道符篆,在太初书院最不缺的就是符篆。
他冲着谢暖招了招手,叫道:“谢暖,你过来一下。”
谢暖却在假山前停下脚步,笑眯眯地问:“学长找我有何事?”
王思在心里暗“哼”了一声,暗道:小狐狸还挺警觉。
他道:“过来帮个忙,东西太多了,我一个人拿不了。”
谢暖看了他片刻,方才慢悠悠地走过来,边走边道:“我受伤了,太重的东西可拿不动。”
才走到假山后,就觉得后劲一阵疼痛,人便倒了下去。
王思看着倒地的谢暖,用脚踢了踢他,骂道:“小贱人,上次算计老子,这次老子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他俯身脱下谢暖的外衣,想了想,又将谢暖的里衣也解开,弄得半遮半掩,正打算去解谢暖的亵裤之时,假山外传来王靖的声音:“谢暖在哪里?”
一个小童恭敬地回答:“便在前面等公子呢!”
王思立刻闪身到山石之后,只见小童引着王靖向这边走过来。
王靖的修为不及王纯,又不通奇门术法,没看出那小童只是个侍神。
走到假山后,忽然见谢暖倒在地上,衣襟不整,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
王靖大惊,连忙上前叫道:“谢暖,你怎么了?”
正想抱起谢暖,颈后便是一疼,人已晕了过去。
王思冷笑,依法俯身去脱王靖的衣服。
他与王纯打得如意算盘是将王靖与谢暖衣服脱光,再给他们用一些迷香,令两人在此野合。
王纯再不经意地引了众人来看,到时,王靖与谢暖名声扫地,在太初书院也无容身之所了。
他算计得甚好,将王靖的外衣和里衣都脱下来,由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瓷瓶是从秦淮河畔的画舫中买的,听说只要一闻了这迷香,就算是三贞九烈的淑女也会变成淫娃dàng • fù 。
刚想将瓶塞打开,眼前便是一黑,人事不知。
谢暖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伤未愈,行动比平时迟缓得多。
看看脚下的王思,他撇了撇嘴,这都什么伎俩啊?可真是后宅大院里住惯的人,想出的皆是一些龌蹉下贱的点子。
那侍神呆呆地立着,谢暖一拍侍神的顶心,侍神便缩成一道符篆。
谢暖由王思手中拿过那瓶迷香,打开塞子,将瓶口凑到王思的鼻边。
原本他是想将王思的腿打断的,但现在想想,好像也没必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便是了。
王思结结实实地吸了半晌迷香,脸上渐渐现出红晕,虽然还昏迷不醒,身体却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喉间也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声。
谢暖哆嗦了一下,好厉害的迷香。
谢暖拖起昏迷不醒的王靖,将他拖到不远处一个水榭中。
他伤势未愈,累得气喘吁吁。
才刚把王靖安置妥当,便见王纯引着曹夫子和数名夫子向这个方向行来。
谢暖轻笑,来的挺及时的。
曹夫子沉着脸道:“你说在后院发现妖气,到底在何处?”
王纯指了指那处假山,“刚才学生在那边看见一股黑气,甚是险恶,学生不敢擅专,才急忙去请夫子们过来。”
曹夫子“嗯”了一声,手已经按在剑柄上。
走到假山之外,忽听由假山内传来一股奇异的声音。
“嗯!啊……嗯……”
众夫子面面相觑,这个声音……实在是一言难尽。
曹夫子的脸都黑了,这是什么声音,过来人可清楚得很。
他立刻冲入假山,这还了得,居然有人在书院如此圣洁之处白日宣淫。
王纯的脸上现出一丝笑意,他再深沉内敛,毕竟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未经过江湖fēng • bō ,平日所知,也无非就是后宅的那些手段,然而后宅的妇人,虽然心思阴狠,却终究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
他心中暗想,王靖,这一回你声名尽毁,看你还怎么继承家主之位。
忽见曹夫子蓦然停了下来,他险些撞到曹夫子的后背。
他心里暗笑,心道曹夫子如此假正经的人,此时一定气得头顶冒烟。
他伸长脖子向前面看过去,脸色立刻煞白一片。
只见假山之中,王思脱得一丝不挂,双腿大张,身子半倚半靠在一块假山石上,双手正握着下面那话儿上上下下弄得起劲。
即便有人来了王思亦是不知,眼睛半开半合,脸色潮红,如同女子一般不断地发出呻吟之声。
可惜他是个男子,此时虽然娇/喘不断,却并不曾引起任何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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