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一种约会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我酒量不好?”
上一次你醉成什么样了?萧玉尘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忽然又挺想喝酒的。若是暖暖喝醉了……
谢暖道:“再说袁迁已经失踪了那么久了,若是要出意外,早就出了,也不在乎这一两天。”
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看着谢暖走进酒肆,萧玉尘终于还是跟了进去。
“两坛胡姬醉!”
两人相对而坐,谢暖很自然地伸手去拿杯子,正好萧玉尘也在伸手拿杯子,谢暖的手先到,刚放在杯子上,萧玉尘的手也正好到了,落在谢暖的手背上。
被那温暖的手一握,谢暖的心就是一荡。
然而萧玉尘却立刻把手收了回来,低声道:“对不起。”
谢暖抬头看他,见萧玉尘低着头,脸上难掩落寞。
他的心就像是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尘哥上一世可不曾露出过这种表情。
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他死了以后,萧玉尘四处奔波为他报仇。
经过建康的时候,他走进了当初他们对饮的那家酒肆,叫了两坛酒,一坛放在对面,一坛放在自己面前。虽然对面不曾坐人,他却仍然将碗筷摆好,叫的菜亦是他平时喜欢吃的,那个时候他觉得挺好奇的,原来尘哥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萧玉尘喝酒一向要倒在杯子里,但那一日,他并不曾用杯子,直接拿起酒坛便往嘴里倒。
他分明看见仰头间,眼角溢出的泪水。
如今他们喝酒的这家酒肆自然不是那一家,那一家是在城中,离皇城不远,胡姬醉的味道却相差无几。
谢暖拿起酒坛,直接往嘴里倒了一口酒。
萧玉尘一怔,正想阻止他,却见一滴晶莹的泪水沿着谢暖的眼角滑落。
萧玉尘的心立刻抽紧,谢暖哭了,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刚才他不小心摸了他的手?
若说是不小心也并非如此,开始是不小心,但以萧玉尘的修为,若真的想,自然可以停住,但是他却任由自己摸上去。
光滑柔润的肌肤入手的瞬间,他真是再也不想放开。
但是,想到昨天夜里谢暖说的话,他立刻就强迫自己将手收回来。
现在还能与谢暖同行,若是再做一些过分的事,说不定再也无法靠近谢暖了。
现在见谢暖哭了,萧玉尘立刻慌了手脚,想要安抚他,却又不敢碰他,而且他也没有安慰人的经验。纠结了半晌,道:“谢暖,你要吃葱油饼吗?我去给你买。”
谢暖轻笑,“不想吃,我只想喝酒。”
谢暖将一整坛酒都灌了进去,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道:“我们走吧!”
萧玉尘一阵无语,就这样还想走?他道:“要不今晚先在这里住一晚吧?”
谢暖眨眨眼睛,一双明眸就像是被水洗过了一样。他吃吃地笑道:“不是要赶到句容山吗?”
萧玉尘轻叹:“也不差这一两日的。”
谢暖身子一软,向下便倒,萧玉尘连忙扶住他,谢暖的身子便没骨头般瘫倒在他的怀里。
萧玉尘看着怀中的少年,谢暖脸泛春色,目光迷离,伸开双臂勾住萧玉尘的脖颈道:“尘哥,我走不动了。”
萧玉尘心里一荡,打横将少年抱起,扬声道:“给我一间上房。”
小二立刻引着萧玉尘往楼上走,眼见两个少年的都漂亮得让人错不开眼,只可惜,居然是断袖!
推开房门,萧玉尘一怔,这是什么房间,情侣房吗?
房中间一张硕大的床,周围到处镶嵌着铜镜,人一进来,便能看见铜镜中无数的影子。
最可怕的是,床旁边那是个什么玩意,像是木马一样。
萧玉尘的脸羞得通红,小二已经体贴地为他关上了房门。
他迟疑了一下,要不要去换一个房间,怀里谢暖却吃吃地笑了,指着那个木马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