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歹毒韩馆长

 嘿,你把我兄弟弄困了我都没说啥,你朋友只是魔怔了想改行而已,懂不懂轻重缓急啊。

 等会儿,刀剑艺术家?

 那岂不是能看懂青釭倚天?

 韩子吟立刻抢上前去道:“这位师傅,是什么东西让你决定改行的?”

 赵洛钧翻过眼皮来看了他一眼:“有烟吗?”

 赶紧掏出烟给点上。

 “咳咳咳。十几块的烟,呛啊。”赵洛钧皱着眉。

 不抽还我!德行。

 “罢了,”他狠狠地过了一下肺,然后借着这股烟大声地吟诵了起来。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宛如李太白酒后那填满了锦绣文章的醉话,赵洛钧像是第一次吸烟吸飘了的人,脚下打着趔趄,眼睛找不到落点,抑扬顿挫地嚎起古诗词。

 “我寄人间雪满头!”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卧槽,真魔怔了?

 韩子吟忙问老曹:“这就是你出的题?”

 老曹看那样子也没想到自己出个题,威力这么大,惊惧地点了点头——果然会不会武功都怕神经病。

 “这……洛钧,你怎么了?”螳螂刀急切地抓住他的肩膀晃悠。

 老齐也焦急地喊道:“老赵!”

 赵洛钧把吸了少半的烟一甩,又续上一根,丝毫不理他的兄弟们,自顾自地嚎道:“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啊,空悲切!”

 韩子吟可算开了眼界,都说穿越者从现代出发,写个诗能把目标地点的土著给看疯了。

 怎么曹操从古代来也有这个效果?

 穿越定律?

 这时,依旧坐着看天的另外一个人,字画家开了口:“你们就别动他了,其实没事,他就是想证明,自己知道这些诗罢了。”

 这还用证明?

 认真听过语文课不就知道了吗?

 “哼哼,知道又有什么用呢?”古董家怂着肩膀冷笑。

 “枉我一身本事,自视甚高。唐宋元明哪个朝代,哪个名家的古画古帖,我当东西?我拿起笔来就往上题跋作序!”

 他把下巴搭在膝盖上,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声泪俱下地说:“可是,可是我,现在面对,几副墨迹没干的新字,几道幼稚得要死的诗文填空题,我竟不敢下笔!不敢下笔啊!”

 字画家抹抹眼角,抽抽搭搭地应腔:“那能怎么办?我也不敢。那汉隶写得,你敢把你的烂字跟它放一块嘛?不怕被比成狗屎一坨?就算职业操守同意,良心,良心能同意?”

 “那个小馆长心思歹毒啊!这是他自恃艺高,在羞辱我们啊!”

 “用这种毒计来欺侮人!难道技不如人就是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