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歹毒韩馆长

 韩子吟一惊。

 卧槽,看这意思还真有搞古董花瓶和名人字画的?

 文武齐备的上门,真真踢馆呗?

 老齐一个电话打去,那边梦呓一般地说:“哦,我们在兵甲展厅。”

 曹操立刻挨了一眼瞪。

 看你出的好题,把人家搞古董字画的都整去兵甲展厅了。

 逼转行了属于是。

 一行人立刻往前厅走,兵甲展厅在前厅外的厢房。

 四武低眉顺眼地跟在花木兰后面。

 霍去病推着赵云的轮椅,跟韩子吟并排走在最前面,前厅檐下挤满了围观群众,连方便轮椅和推车上下的直坡都被占上了。

 人们一看两个独斗四人的猛男帅哥过来,纷纷一脸崇拜地上前搭话。

 霍去病一瞪眼,吓退数个想对他动手动脚的人,赵云也被一群“热情粉丝”簇拥着,茫然失措地干笑,要不是打着石膏,韩子吟估计头前几个都能坐他腿上。

 “帅哥加个微信吗!”

 “大侠你俩收徒弟吗!”

 “能不能合影啊!”

 “哪里能学你们这样的功夫啊!”

 又来了,跟刚开馆时李鹤晚和花木兰的境地一模一样,甚至有几个喊得格外大声的,就是那时候的人。

 “馆长!你们还招人嘛馆长!”

 “馆长缺不缺女朋友啊!”

 “馆长你刚刚生气真帅!再生一下!”

 “买纪念品可以送馆长的电话吗!”

 靠,韩子吟已经很生气了,这是哪个叼毛还想我送部电话,要不要送你台车啊?

 “借过!”

 霍去病压着怒气停驻在人前,可能是生来第一回这么客气:“诸位!请借过!”

 我的乖乖,汉朝能听霍大将军喊“借过”的人可谓一个都没,估计他对汉武帝和卫青都是“我过去哈”,现代竟有一大把闲杂人等有这个待遇,真是时代变了。

 可惜没人卖他面子。

 “哎!你们买票了吗!”韩子吟开口道。

 这话一出,九成九的人都心虚地看过来。

 他趁机一笑:“补票,还有挡路的罚款交一下。”

 哗啦——人群中央立刻散开一条小路。

 直坡是上不了,霍去病弯下腰就要抬着赵云的轮椅上台阶。

 赵云赶忙连连摆手,惶恐地说:“霍骠骑,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霍去病理都不理他,“嘿呦”一声就把他连人带轮椅抬了起来,脸不红气不喘,引得人群又一阵叫好。

 韩子吟在后面扶着,他读过书上有赵云引言劝刘备,“霍去病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记载,说明霍哥在老赵眼里,不只是军事生涯的偶像,还是用以自勉的导师。

 他要体会赵云此刻的心情,估计除了那些个不敢妄谈名讳的先贤,得哪天认识了周杰伦才有可能了。

 “对了霍哥,司马衷既然都喊你去了,你不打也回屋叫我们啊?”韩子吟突然想起这回事。

 霍去病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凑过来小声说:“呃,那个,场面甚是有趣,我不免也多看两眼。”

 你那叫看两眼吗,你不都快看睡着了吗?

 众人分开人群来到前院,一眼就看到三个中年男子,正惆怅地在兵甲展厅门槛上排排坐。

 他们都托着腮,望天,动作齐刷的,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天真,以及一点点血丝和泪水,好像那个大耳朵图图在思考星星为啥那么远。

 怎么了这是,思考人生呢?

 被打傻了?

 不对啊,我这边能打的都没出中院啊?

 难道是被曹操出的古诗填空考傻了?

 不至于吧!

 一看他们那副晋惠帝样儿,就差“阿巴阿巴”了,刚才四个武师里使刀的那个,就是脾气暴躁的螳螂刀师傅,赶紧冲上了去。

 “洛钧,老赵!伙计们,你们怎么了?”说罢却没有任何回应,他扭过脸来,目眦欲裂,愤恨地看着韩子吟。

 霍去病当仁不让瞪了回去,花木兰往前一踏,螳螂刀就蔫儿了。

 “哦,老哥啊。”赵洛钧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眼睛都不眨地说,“那什么,我们仨看见很多东西,这就准备改行了。”

 啊?真改行了?

 “怎么回事?你看见什么了?”韩子吟大惊失色,赶忙插话。

 我家有啥惊为天人的东西吓得你改行啊?

 你说清楚,我把它藏起来就是了!

 他往这儿瞄了一眼,斜着嘴不言语。

 “那个,齐师傅,”韩子吟只好求助木兰的班主,好歹也是半拉亲戚,“这位是,很有头有脸的?”

 老齐担忧地叹了口气:“他是著名的刀剑艺术家,浸淫此道三十多年,什么世面没见过,怎么就受打击了?”

 听他意思很明显,这是责问咱,这博物馆是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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