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九舔狗

    让她即便弹得是再简单好笑不过的童谣,也别有一番生动意趣。

    这才是在场的人听得下去,也愿意听下去的真正原因。

    但郁楚宴想错了一点,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听得下去的。

    “够了!”

    人群中的谷梁泽华终于忍不了,一个健步冲到琴旁,想按住她的手。

    早有准备的贺欢眠,直接呲溜一下从钢琴边离开,跟他拉开了距离。

    他的手落空,撞在琴键上,发出难以承受的吱嘎声响。

    谷梁泽华被她灵敏果决的动作,惊得愣住了。

    人跑这么远,他原本准备好让她别碰钢琴的话,这会儿再说出来,都显得尤为尴尬。

    贺欢眠则躲到了等候在一旁的酒店安保大哥身后:“大哥,你看我没骗你吧,就是有人要害我。”

    这大哥是她叫过来以防万一的。

    毕竟她要的那五十万可只是劳务费,人身伤害纯纯不可能。

    时阔刚迈出去两步的动作顿住。

    虽然没人看到他的举动,但他脸上还是一阵阵火烧过发烫。

    他是疯了吗?

    他刚刚居然想冲上去帮她?

    安保大哥很是威武雄壮:“你想干什么?在这里闹事?”

    “就是!兄弟你混哪条道的啊?也不打听打听这地盘谁包了?!”

    贺欢眠则从大哥宽阔的身板后头探出个脑袋,生动演绎狐假虎威。

    谷梁泽华:“……”

    安保大哥脸憋得通红,急得乡音都出来了:“小妹妹,不兴乱说,俺就是个打工的,俺不是那种人。”

    “不是不是,大哥我的这个包是指这酒店大堂我们花钱包了。”

    “哦,是这个意思啊!那这地盘确实是你包了。”

    本来还被这突发情况惊住的宴会客人们,听着两人啼笑皆非的对话,也渐渐缓过神来。

    “这人怎么有点面熟?”

    “这不是那个谷梁泽华吗?!”

    很快,就有人把他认了出来。

    谷梁泽华是很冷淡寡欲的相貌,仿佛除了钢琴,没有什么能打动他。

    虽然他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但他周身萦绕的孤冷气质,哪怕只在人群中见过一面,都让人很难忘记。

    他也是文中最特别的一个男配。

    准确来说,他不算男配,因为无论后期他人气有多高,他自始至终喜欢的只是钢琴。

    “谷梁先生,真的是你!”

    贺漪惊喜的声音从人群中间努力传了出来。

    贺欢眠回头看见狼狈地挤在人群中间,双颊泛红,发丝凌乱,正努力朝这边挤过来的贺漪。

    贺欢眠:“……”

    这女主是不是有点傻?

    花了五十万看热闹,都不知道找个近点的位置?

    贺漪是没听见贺欢眠的话,听见了她肯定更气。

    是她不想过来吗?

    要不是疑心她跑路了,去找她,她至于这么晚过来?

    “谷梁先生,我妹妹还小,她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多包涵。”

    贺漪的到场,终于拯救了已经双目放空的谷梁泽华。

    谷梁泽华总算找回了情绪,抿抿唇,超凶地看向贺欢眠:“你根本没用心,你这么弹是对钢琴的侮辱!”

    贺欢眠:“啊对对对!”

    谷梁泽华恼怒:“你这就不是弹钢琴的态度!你、你不许碰钢琴!”

    贺欢眠惯性点头:“啊对……不是,啊呸!你谁啊?”

    谷梁泽华很抬起头:“你!告诉她我是谁。”

    贺漪:“???”

    这剧本不太对吧,我是惊艳出场那个,不是捧哏那个。

    但话已至此,她却不能不顺谷梁泽华的话走:“谷梁先生是钢琴界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他虽然年轻,但在钢琴上的造诣……”

    “停!”

    贺欢眠已经不耐烦了。

    五十万只是弹曲子的价,她这里可没包售后的规矩。

    贺欢眠看着仍然不依不饶的谷梁泽华,没忍住:“按你的逻辑,谁钢琴弹得好,谁就有道理?那我要是弹得不比你差,你的道理我能讲吗?”

    她在说什么?

    她以为谷梁泽华是谁?

    别说贺漪惊了,但凡知道谷梁泽华分量的人,没一个不懵的。

    贺漪回过神来,只有种仰天大笑的冲动。

    原来这就是剧情的力量吗?

    即便她什么都不做,看着好像受她影响聪明了点的炮灰,该犯蠢时依旧会犯蠢。

    连这种狂妄自大的话,都敢往外说,真是一点智商都不带是吧。

    这边的小fēng • bō 引起了在大厅外接待特殊来客的贺家人注意。

    本来这个时候,贺家作为主家,怎么都应该在大堂招待宾客,而不是把客人丢下在一旁不管的。

    但谁叫这位客人太过特殊了呢?

    贺宗平直笑得眉不见眼:“郁先生,没想到你会来参加两个小女的生日宴会,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