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九舔狗

    贺漪:“……”

    贺漪:“随你便,  赶紧的吧。”

    贺欢眠想了想,决定弹数鸭子。

    鸭子多好吃,哦,  不是,多可爱啊~

    不过在这之前,  贺欢眠举手手:“老板,  我要先去上个厕所。”

    贺漪本来就急,  闻言额头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你又搞什么?”

    贺欢眠眨眨眼,  很是无辜:“孩子没见过世面,紧张。”

    贺漪拿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能另找人拖住谷梁泽华,一边不耐烦地催促她快去快回。

    看着贺欢眠头也不回的背影,  贺漪突然心升警惕。

    “你别不是收了钱,要跑吧?”

    换以往,  她怎么都不会这么觉得有这么离谱的事。

    但放到现在贺欢眠这不按常理出牌的脾性,  她突然觉得,  这个离谱的猜测也不是没有可能。

    贺欢眠一顿。

    别说,本来没想到的,  但这么一提,还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

    但想是这么想,  贺欢眠回头,  超级义正言辞地反驳:“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你这么想我太过分了!你这是在伤害我感情!以后再有这种生意,  咱们还做不做了?”

    贺漪面无表情。

    这狗屁生意她是一点没想做过。

    贺欢眠啧了声:“念在是初次,这次就算了哈,  下次要是再有这种情况……”

    要怎样?

    贺漪没什么表情看向她。

    贺欢眠很坚决:“得加钱。”

    贺漪额头青筋暴起:“滚!”

    来找贺漪却意外目睹了这一吼的郁楚宴:“……”

    好像,  有什么东西崩坏掉了。

    完蛋,  男主要被玩坏了。

    贺欢眠看到了郁楚宴,  好心地跟贺漪指了指。

    “你又要干什……”

    贺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一脸惊愕的郁楚宴,咯噔一下。

    郁楚宴什么时候来的?

    他刚刚听到多少?

    脚不由得朝他的方向迈了几步,拉住他小意埋怨道:“我刚和眠眠正闹着玩,楚宴你怎么悄悄就来了?”

    贺漪急于想澄清刚才的事,殊不知又犯了一个错。

    这时的她和郁楚宴的关系,还差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窗户纸没有捅破。

    一直以来也都是郁楚宴主动,她被无奈接受,可现在心急之下,她却露了几分痕迹。

    郁楚宴掩下疑窦不提。

    贺欢眠则趁机开溜,贺漪心里冲火,还得在郁楚宴面前强撑笑脸,不敢表露出一丝半点。

    贺欢眠带薪晃达了一圈,想到以后还要和(薅)女主合(羊)作(毛)。

    赶在谷梁泽华离开之前,慢悠悠晃回来了。

    虽然没什么气氛铺垫,但一点不妨碍出现在钢琴前的贺欢眠,夺走晚宴客人的注意力。

    贺欢眠好像生来就有,在她出现时,轻而易举让人看不见旁的本事。

    “贺欢眠也会弹钢琴?”

    “我只听说过她请了老师,但没见她在公开场合弹过。”

    “不知道水平怎么样?不会太拉胯吧。”

    说这话的人,挤得近了些,一下没控制住声量。

    话便传到了贺欢眠耳朵里。

    贺欢眠举手作投降状:“各位饶了我吧,我就是来娱乐下大众(搞个任务),开音乐会的事,我计划等到2050年人类登上火星,到时候的火星音乐会,大家一定捧个场哈。”

    贺欢眠娇俏讨饶的模样,让时阔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颤了下。

    原来她私下是这般模样吗?

    想到她会跟别人撒娇卖好,是从未在自己面前展现过的模样。

    时阔心里有些发闷。

    郁楚宴听到这话,倒是高看了贺欢眠一眼,这话说得极为漂亮。

    就算她的琴技不如人,由她自己说了以后,也不会有人再抓住不放。

    果然,贺欢眠的话如郁楚宴所料得引起了围观人的善意哄笑。

    也是,这本来就是个生日宴,又不是什么音乐会。

    人家乐意弹,就弹个高兴呗。

    谁会认真计较去亲戚家串门时,亲戚的孩子表演得怎么样啊!

    那不就图一热闹图一乐嘛?

    于是,当贺欢眠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琴键上落下。

    “嘎嘎嘎嘎,真呀真多呀!”的魔性童谣旋律倾泻而出时,大家除了好笑,就没有其他。

    郁楚宴嘴角抽抽。

    他想到了之前闹出的乌龙事件,自己在鸭群里狼狈扑腾的事。

    后来他倒是听封子桁说,贺欢眠把那些祸祸他们的鸭子,痛快吃了,心底郁气稍散。

    再想到这事,总算不纯是气了。

    想到这,就顺着响起封子桁对她的推崇喜欢,成天念叨着仙女姐姐。

    郁楚宴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心无旁骛的贺欢眠身上带有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特殊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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