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觞曲水,圣君组局话诸事!
王安石向诸人拱手说道:“此地王某忝为东道主,蒙圣君不弃,于南北召集诸人,并以黄河变迁作流觞曲水,这第一爵,敬圣君!”
司马光与苏轼同举青铜爵,遥遥举向杨广,齐声说道:“敬圣君!”
杨广举杯道:“本座与诸位共饮之!”
一杯饮尽,王安石继续说道:“第二杯,敬皇宋国祚永续!”
司马光和苏轼再次举杯,高呼皇宋国祚永续,饮了第二杯酒!
而杨广,自然不会饮这一杯,皇宋国祚永续,真是笑话,赵匡胤开创的王朝只剩五十年国运了。
王安石再次说道:“第三杯,借流觞曲水,我与诸位效王右军兰亭之会,盼诸君佳作传世,引为佳话,饮胜!”
司马光一手抚须,一手饮酒,咽下美酒笑道:“介甫所言不错,今日也算群贤毕至,人虽少,份量而不比兰亭之会。子瞻文采高绝,你做第一人,可否?”
苏轼酒已饮尽,衣散冠斜,颇有几分狂士风流,他开口说道:“在座皆为轼所景仰者,相公有命,轼敢不从之?这便抛砖引玉,且作钟山赋,博各位一笑尔!”
檀木案几上出现笔墨纸砚,苏轼眼睛放光:“极品湖笔,上好苏宣,李廷圭墨,洮砚?这可不是银子能买到的!谢圣君赐宝!”
杨广微笑:“子瞻文采,本座自是信得过的,且等你妙笔生花,书锦绣文章。你自便吧!”
苏轼一手执青铜酒壶,不时饮上几口。一手执笔,写的酣畅淋漓!
乙丑八月,苏子迁朝奉郎知登州,十二月,又迁礼部郎中奉诏回京,丙寅三月,再迁中书舍人兼知诰制!
王公罢相,新法尽墨,苏子逆新法而青袍染朱,惜非才情。
丙寅四月,因梦入钟山,赴流觞曲水之宴,荆公在上,温公在侧,共忆熙宁旧事。
六朝金陵,襟带江南锦绣。钟山龙盘,浩荡吞吐山河。
秦淮笙歌暄夜,迷醉王孙,老了娇娥。
乌衣旧居寂寥,埋葬王谢,饿了新燕。
始皇帝闻此地有王气,因金镇之,然秦倏忽而亡,南朝因之建康,不过王旗变幻。
钟山引领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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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瞰金陵,阅遍人事悲欢,寂寂莫言。
若炎阳高照,天覆紫金,恍惚似圣人驻跸。
恰阴雨糜糜,地载苍黄,隐约见兵主临尘。
苏子顾左右而观之,二相公偶有私语,铜爵遥对,全不似前度党同伐异之像。
最远处一人,贵不可言,似野逸仙人,坐看沧桑,不敢亲近焉!
处钟山而望金陵,只见街市繁华,游人如织,阡陌交通,鸡犬相应!
素不知市有乞儿,野有荒茔。
苏子尝与荆公曰:“新法虽好,似身处市井,每见不平,非王化不至,易之可也。然法度重启,更是害民!”
荆公逐苏子仕杭州!
温公视天下人如钟山观金陵,入目皆盛世也。
苏子曰:不登钟山之巅,忍看生灵如虫豸,风也吹,雨也打!
苏轼落笔,壶中酒尽,却是有了两分醉意!
三人案头便多了一篇钟山赋,王安石和司马光一目十行,看完后脸色都不太好看!
杨广看完,半晌无言,尔后笑声清朗:“哈哈哈!不愧苏子瞻!以钟山观天下,入目皆盛世,说的不错。君实,此人仕途沉浮,由其自决,你不可刻意针对。”
司马光遥遥拱手:“光省得!然子瞻性情,难在朝堂久居,无我亦有他人不容之。”
王安石轻轻摇头:“子瞻行事,但凭意气。如今观之,昔日反对新法,非是反对新法,亦非怜悯苍生也。”
“确实如此,彼时我仅做了几年凤翔府判官,对农事少闻,岂能评判新法能否利民?只不过一些新法,有悖于圣人之言,遂直言指出罢了!”
杨广再笑:“你以黄州团练副使一年余升任翰林学士,礼部贡举,官运亨通,然见旧党疯狂党弹压王党,愤而上书,怒斥旧党与王党乃一丘之貉,致朝政暗昧,于是得罪两党,遭人陷害,再次外放。苏子瞻,你是个妙人!”
王安石深深看了一眼苏轼,向司马光拱手道:“还清君实挥洒文墨。”
司马光还在消化杨广所说苏轼诸事,暗暗恼火:这个苏轼,果然招人嫌,实不类己也!
忽然听到王安石点自己,轻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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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说道:“老夫老朽之人,心气神志多耗于资治通鉴,文思枯竭,且勉力一试,博诸位一笑尔!”
他正襟危坐,一手按住宣纸,一手执笔,似乎每一笔划都重若千钧!
应荆公作钟山饮宴
四月闲来数残云,一曲黄河天光映。
九州乍换新气象,汴梁仍然旧神京。
忽至钟山逢老友,乍知金陵交新朋。
流觞曲水魏晋事,诗词歌赋今朝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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