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会是别人

 “这不是拓本,是搨本,也叫摹本!”

 余海洋随意的掂着一张纸,很不屑的对王宏说:“该不是没有认出这是摹本吧?”

 不由的老脸一红,王宏是真的没认出这是摹本。至于摹本和拓本,他还是知道概念的,可范天泽带回来的,他只是一味的去记牢书法的形神特点,完全就是为这次比斗准备的,也就没操心什么拓本摹本,或者说自己认不出也可以。

 “这有什么?比斗本来就比的是辨认,只需要考虑结果正确与否即可,拓本还是摹本,就那样!”

 范天泽见王宏都没去争辩,只能混淆着把这茬蒙混过去了。

 余海江也看了看,对比了一下,也是看不明白,只是疑惑的看着自家弟弟,而余海洋只看着王宏。

 “按照你大哥制定的比斗规则,这次是辨认是何人书法,评判结果只考虑能不能认出书写者是谁,没有其他。有问题吗?即便是有问题,那也应该问你大哥。”

 被余海洋盯得没办法,王宏也只能厚着脸皮这样说了。当初余海江是担心自己小弟出岔子,规则制定的很模糊,却将是不是能辨认书法家作为唯一的标准。

 余海洋看了看他哥,气恼恼的开始写下那些拓本的书法家,王宏也如此。范天泽和余海江相互对照后,两人都辨认了十副拓本,都正确······

 “余海洋,虽然比斗的结果是平局,我不得不承认,在书法的基本功,甚至在书法的造诣上,我不如你。”

 抛开余海洋莫名其妙的敌意和心眼之类,王宏对于余海洋在书法方面的专业素养,还是相当敬佩的。只是因为这是比斗,不需要谦让,王宏却真诚的对余海洋予以肯定······有点说大了,应该是由衷的敬佩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