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会是别人

 得,本来都以为这是必胜的一局,结果是注定要输掉的一局。

 “王宏,要不干脆到那天你找个借口缺席吧!”

 曲晓晴意识到问题大发了。

 若是王宏在书法上输给余海洋,鉴于王宏在学校的名声,将是相当大的打击。既然余海江这是有预谋的,绝对不会让这样的赌约悄么生息,知道的不仅限于原本他们京城本地的一些人了。

 “你缺席,天泽哥直接认输,无非最后就是那辆摩托车的事。”

 不得不说,这是让王宏少丢脸的最佳方式。反正余海江叫板的事范天泽,不是王宏,王宏是不是出现,真正在意的是余海洋,或许王宏不出现,范天泽这边直接认输,对于余海洋而言并不能算是赢了王宏。

 我不跟你过招,你就永远赢不了我······这办法挺赖皮的,却是最奏效的。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范哥,你有这样的脸皮?该去还是去吧,书法好歹也算是传统文化重要一项,就当是尊重这种文化,也没必要躲避。”

 “再说了,第一项也不是绝对不可能赢······”

 “说说······”

 “这一周,看范哥的关系网了,尽可能的帮我找各种拓本吧。”

 王宏对于自己过目不忘的天赋还是挺有自信的,只要范天泽能找来拓本,王宏自认为应该可以记下所有的特征。

 赢不赢不说,最起码能斗一斗,不至于做逃兵。

 人若是习惯了逃避,觉得逃避可以解决问题,就很容易养成遇事逃避的习惯,王宏还不想有这样的心迹。

 “更为关键的是,在余海江以为,书法应该是余海洋赢下概率最低的一项,或许他们只会将辨认拓本局限在最小的范围内。”

 能在书法上让余海洋自愧不如,余海江也不敢相信王宏只是在馆阁体上造诣深厚,而不是那种学遍各家后选择自己最拿手的一种发展。余海洋也不这样想。

 死马当活马医了。

 虽然不相信王宏一周能记牢多少拓本,能分辨多少名家的书法,也只有这样做了。虽然都算是精英,也见过很多天赋惊人的人物,过目不忘也不是没听说过,可那些作为记忆,毕竟属于内容的记忆,好歹都有关联,甚至在记忆时可以依靠逻辑和思维,甚至找规律,关联点等等方法记忆。

 这是拓本,说白了就跟画画一样,这需要的是深厚的阅历和广博的见识,短期内的突击,很难有效果的。

 不过,这一周,所有人都开始发动关系,遍地找拓本。

 “王宏,真如你所说,余海江并没有到处宣扬辨认拓本的事,只是宣扬赌约了,具体内容······估计他会等着结果出来再宣扬了。”

 范天泽送来拓本了······好吧,姑且算是拓本吧。拓本算是古玩行里的一项,跟古籍善本算是一类了,谁手里有拓本也不可能随便外借的。范天泽拿来的都是复印件,甚至还有照片一类的。

 这已经很尽力了。

 余海江也听说这段时间范天泽在收集拓本,毕竟两人的圈子交集点很多,他绝对不会以为这是在收集更多的样本让王宏熟悉,自以为范天泽是在遍地撒网以便能挑选出让自己弟弟难以辨认的拓本来。

 关于这点,余海江还专门问过自己的小弟:只要是在京城出现过的名家拓本,我基本都见过,都认识,甚至谁手里有什么样的拓本都清楚。

 也是,好歹是书法圈子里有传承并小有名气的人物,余海洋还是有这个资本的。

 正是因为余海洋对王宏的馆阁体也挑不出毛病来,才让余海江对这一项并不抱信心,所以,一直没有宣扬,甚至将两人比斗的场合都缩小在有限的一些人之间。

 本来这类比斗也没多少人感兴趣,一点都不激烈,很无聊的,除了对书法和拓本以及古玩里关注这行的,谁闲着没事看这些。

 真正懂这行的,又碍于身份,不屑于两个小娃娃比斗,若是京城里古玩行里玩拓本的大拿比斗还有点兴趣。

 所以,范围很小的,想去看的人也很少的,就是当天跟随王宏的自家人都没来,不想看到王宏被人打败的场面。

 相比余海洋小心翼翼的一幅幅拓本的摆放,范天泽的做法真心让人感觉后槽牙酸······压根就不是原版的拓本。

 当余海洋将他们带来的十副拓本放下,粗略的浏览几眼,王宏心中大定,总算是应该可以蒙混过去。这也正常,只要是玩拓本的,不管是收藏者还是买卖者,自然只会关注历代名家的拓本,你家墓碑上的字体再好,那样的拓本只会让人觉得是浪费宣纸了。

 所以,范天泽能收揽到的拓本字体字形,也让王宏在短期内认全了。

 加上余海洋认为王宏在这方面未必比他差,甚至还强一些,就干脆没有带什么冷僻的拓本。

 即便如此,对于王宏而言,都是一次幸运,难得有机会见识如此珍贵的拓本,所以,他看的很认真很细心。不管怎么说,书法也算是一项爱好,有机会见识,王宏还是很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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