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心思

 “拉达曼迪斯和达达特这种家伙。”擎晃看了两界比武的人选和官面上的始武请战书,嘴角只有轻蔑。

 “拉达曼迪斯和艾亚哥斯争了好几天才定的人选,海啸圣地那边倒是互相推让着客气得很。“慕告诉擎晃,冥暗纪元三位将军里拉达曼迪斯和艾亚哥斯都想参加比武,在纳蒂亚面前闹得极凶,米诺斯倒是不发一言,之前和擎晃短暂交过手,心里大约明白自己不是擎晃的对手。

 “你兄弟预祝你封鼎三界,临走前他特意来找我说的。”慕离开海纪前擎昂托他带话给擎晃。

 “看戏不会缺他的份。”擎晃想起自己双胞胎兄弟那副轻佻的神情,不禁皱了皱眉头。

 作为第三殿历史最悠久的家族继承人,在第三殿一脉之上他们家族延续了十几代的传承,出过好几代双生子,而家族传统都是由哪怕只是出生早一秒的哥哥来继承第三殿,从出生的那一秒之差,就注定了如今的局面,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擎晃明白,擎昂也明白,他们兄弟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分道扬镳了,金光大道在擎晃面前铺成好了,只需要他一步一步走上那巅峰去;对于另一个,是什么样的道路,诸神也好,世人也好,都是以一种轻蔑的眼神任由其自身自灭吧。

 神话时代起,第三殿也出现了好几次双生子的自相残杀,手足之情在权力的荣耀之战中化为不值得一提的灰尘。

 这些年,海啸纪元的大小事务都要经过擎昂之手,都将他看作海纪实质上的权力操控者,声望极高。

 但擎晃了解擎昂的性格,光是这样还远远不能满足这小子的野心呢,他心底深处的那种无时无刻需要填满的饥渴,需要更多,站得更高,看得更远,擎晃何尝又不是如此呢。

 擎昂当然可以很好地掩饰自己轻蔑一切的真心,在外表现地无比勤勉,踏实,谦和有礼,事实上他根本打心眼里看不上海啸纪元这帮子人呢。

 “达达特就是擎昂举荐的,朱利安尼对你兄弟十分信任。”慕在擎晃面前夸赞擎昂。

 “你太抬举这小子了。”

 “看着你和莱杰斯这些兄长大人们对弟弟的严厉劲儿,觉得挺有趣的;我对阿布可不会这么严厉。”

 擎晃心想,别说阿布罗狄不是你亲妹妹,哪怕是亲妹妹也没见过像你这般宠的。

 “纳蒂亚不太习惯出门,焦虑的很,提了一大堆要求,都在陈疏里了,教皇让这位大人的住所尽量离朱利安尼远些,回头得再提醒卡路加尼一声。你让奥路菲跟着我接待两界的来人吧,我回来的晚,其他事情也不能给你分担些什么。”

 “嗯,也差不多齐了。驻外回来的几个你都打过交道没?”擎晃点点头。

 “也就是大师傅比较熟些,第八殿见过几次,第十殿出任务时见过一回,其他还真没有打过交道,这次倒是整齐了。你怎么看?”慕反问擎晃。

 “除了蒋盟和佩德罗西,其他几个怕没有人和圣域一条心吧,生怕教皇想起他们似的,一个个封疆大吏做得舒服,都不想回圣域受罪吧。”

 “这也由不得他们,只要勤勉做事,在圣域也好,驻外也好,都是一样的。”

 “这几天要应酬,有几个憋着心思要和教皇谈减赋税和增加领域的事,已经来探过我口风了,前几个月汤加火山的任务让第十殿憋着了,我估摸着大祭典结束后就要发作,你看着吧,且有一阵乱呢。”

 “人口要平衡,世间万物皆有定数,若是之前没有那些个人类自己酿成的核爆和战争,破坏了生态的平衡,圣域也不会出手干扰的。“慕摇头,他想起第十殿弗里西斯在接了让汤加火山喷发的任务,心里不是很舒服,”这几年的瘟疫也好,都是圣域不得已而为之想让人类自己觉醒的手段,毕竟不能直接出面干涉。要不是元老院和驻外的那些人这般磨蹭拖拉,怎么会到现在还无法抑制,我真替教皇心累。”

 窗外天色黯淡得已经如幕布一般,冬天的日光一瞬间就消失了似的,远处山下大广场上的火时塔敲了7下,对慕而言,这风尘仆仆的一天还没结束,晚上在教皇殿的宴会厅还有他的接风宴。

 “你有空去看阿布罗狄也不换件衣服再来,这一身劳什子不累吗?”擎晃推开大门,转头问慕。

 始遨和擎晃真是心思敏锐,他都把斗篷脱下交给了门口的侍卫,擎晃还是知道他先去过了十二殿。

 “不换了,有些人都是第一次见,又是年长不少的,缺了礼数不好。”慕笑笑,随擎晃一起往宴会厅走去。

 “泽卡希尔和刹迦还没到,静悄悄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擎晃整了整领扣和前襟上的那些对称的蓝宝石,门口侍卫给他套上长到垂地的织金暗绯的外褂。

 “也前后不过这两天吧。“慕没提刹迦的去向。

 宴会厅上不一会儿就聚集了已经抵达圣域的奉天祭司们,圣域的乐师在小喷泉边演奏着,抒情缓慢的乐曲中,奉天祭司们相互问候,没见过的也由认识的彼此介绍,来回穿梭着的侍女侍卫们端着酒水和小点心供他们取用。大家虽然已经聚集在宴会厅,都站在那里,等始遨入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