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光
阿布罗狄醒来后已经是深夜,不知为什么自己睡了一整天,彷佛做了个梦,梦里胸口很疼。始遨筵席结束后来房间看她,看她吃了点东西,嘱咐了几句才放心回去休息。
祭祀大典圆满落幕,第三天仍然是大摆筵席,海神花园里喷泉边围绕着的宴席的长桌,说不尽的烈火烹油,锦绣繁华。
朱利安尼素来喜欢奢华炫耀,他不想打仗,他只想好好的守着三叉戟,太太平平的,自己能享尽荣华富贵,醉生梦死,一直这样下去就好。
他坐在主位上,右手边是始遨,侍女斟上酒来,他敬了始遨一杯,自己先干了个底朝天;他望着这一片繁华喧闹的场景对始遨说:“我真的难以想象你这286年是怎么过来的?我守了不到50年,有时候都怕自己忍耐不了要发疯。”
始遨举起酒杯喝了一口,他没有心思去管朱利安尼,反正过不了一会儿,他就要开始耍酒疯了。始遨远远地望着花园长桌那一头的阿布罗狄,面带笑意看着他的小姑娘。阿布罗狄一身精致的白裙,挽着松松的发髻,凌乱地插着白玫瑰,飘飘荡荡的长袖子在微风中轻舞着,腰肢纤细,光彩照人。不光因为阿布罗狄太美了,更因为阿布罗狄是属于圣域的,是属于他的,始遨感到无比骄傲。
她身边围绕着少说也有十几个人,好些人站在外围,一个个都迫不及待想更靠近她的身边去;阿布罗狄昨晚应该是休息好了,今天心情特别欢快的样子,在一众人的簇拥下笑意盈盈,流光溢彩,绚丽夺目。
“我真羡慕你,身边有这么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
筵席还未过半,朱利安尼已经带了6分醉意,“女人不值什么,我拿海纪所有的女人跟你换一个,估计你也不肯吧?”朱利安尼一把搂过给她斟酒的侍女,放在自己大腿上。
可能是喝了点酒的关系,不知怎么的,始遨心里一动;但他马上定了定神,”胡说什么呢?她可是我圣域十二奉天祭司之一。“
”从小养到这么大,感情确实不一样了;你猜这些人里,哪个家伙先得手呢?无论哪个先得了手,怕是你也不会高兴吧。”朱利安尼淫心炽热,不住地揉腿上那侍女的大腿,手指也开始伸进去乱动。
始遨脸色一沉,心中不快,欠身起来说去走走。朱利安尼和侍女玩的正在兴头上,根本就没在意始遨的脸色。始遨一起身,不知何时擎晃站在他身后了,两个人鄙夷地看了眼犹如一滩烂泥的海纪统领,起身走出主桌,往其他人那里去交际。
擎晃也听到了朱利安尼的话,眯起眼睛看了一眼远处玩得正开心的阿布罗狄,想起她昨日昏厥过去那毫无防备的模样,“擎昂说,就是这个烂醉鬼死活要见她,才特地下了请柬,没什么大事。”
“海纪若是没了擎昂,还不知道得乱成什么样。”始遨笑了笑。
“他不折腾得更乱就谢天谢地了。”擎晃不是替擎昂谦虚,而是真心实意这么觉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