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蒋盟

 然而圣域还是有异样的声音,为首的蒋盟,莱杰斯,泽卡希尔,弗里西斯和耶夫琴科都曾对始遨这样的做法表示过反对。亲身经历过惨烈圣战的蒋盟明确地和教皇说过,不应该把阿布罗狄养成一个公主,奉天祭司不能缺少一个有效的战力。阿布罗狄如果缺少了剧毒这一个战力要点,会大大削圣域的力量。阿布罗狄不知道,从她被始遨带来圣域的那年,始遨和蒋盟就这件事情的争执从来没有停止过,好几次两个最好的朋友因为这件事情吵得十分厉害,不欢而散;

 莱杰斯作为圣域军团的长官,则是和始遨表示过,每一个人都要公平对待;其他几个奉天祭司因为不常驻圣域,但始遨也听过不少风言风语,都对他这样的做法有很大异议。这件事情的争论直到阿布罗狄顺利受昭了十二殿奉天祭司的神谕羽后才稍稍平息了一段时间。

 没料到这次蒋盟来圣域觐见,这个向来心直口快又德高望重的奉天祭司在教皇殿上又当着众人旧事重提,要始遨送阿布罗狄去格陵兰岛修业。

 阿布罗狄位列奉天祭司已经有一年时光,尚无任何战绩功勋;缺少了剧毒体质的十二殿,很多独特的招式威力减少了何止大半。魔宫玫瑰,深红荆棘和光速白玫瑰的招式虽然华丽漂亮,但在明眼人看来,抛开天赋的神力,元力和念力,阿布罗狄的真实战力可能还比不上一个老练些的司铎和神侍。

 没想到,蒋盟昨晚刚和教皇提完这事,今天就要试看阿布罗狄的魔宫玫瑰。两个人在露天开阔的竞技场从一大清早到烈日当头,阿布罗狄已经大汗淋漓,累得不行了。她一边娇喘吁吁地擦着汗,整套赤金甲胄在身上又十分沉重。

 “阿布罗狄,你看看,你的魔宫玫瑰都没有办法逼我移动脚步,一掌就挡下来了,你到底有没有用心修炼?”蒋盟在圣域山的训练场大声呵斥着阿布罗狄。

 尽管阿布罗狄继承了十二殿,但不算师承上一代的雅柏菲卡,始遨平时除了自己教授她,还找了许多圣域厉害的人物传授各自技能,阿布学得杂又不肯下苦功,有教皇庇护着,也没人敢强求她;她唯一还算上点心的就是和奥路菲学竖琴了,这在蒋盟看来简直是岂有此理。

 阿布罗狄暗暗心想这下可惨了,蒋盟和始遨不一样,她撒娇,流眼泪在他面前都不会好使。魔宫玫瑰每射出一次,就要不停地燃烧自己的念力,十分损耗精力,她已经试了7,8次,竞技场上已经布满了被蒋盟打落的玫瑰箭,自己越来越没力气,速度也一次比一次慢下来。

 “教皇虽然也让你增强念力,来更好地控制魔宫玫瑰的方位精准,但你不是塔米尔嘉人,天资有限,勤奋练习说不定有朝一日能有阿慕的十分之一;我看你的魔宫玫瑰不仅毫无力量,准度差的离谱,仅靠神力你以为就万事大吉了么?”

 “大师傅,我们休息一会儿吧,我心口不舒服,可不一次比一次慢么?“终于,阿布罗狄不高兴了。

 “还想休息?真该让你看看我平日是怎么训练徒弟们的,哪一个人不是每一天睁开眼就修炼到晚上?一招一式不达到极致如何能在战斗中活下来。“

 “别老是战斗啊,圣战的挂在嘴上,都285年没打仗了啊!”

 “200多年里三纪没有大的战事,你以为就没有摩擦和争斗了么?始遨也该时不时让你知道些政事,你以为驻守各地的那些将领们天天和你一样在闲玩儿么?压制叛乱,宗教纷争,各国政局,把控世界局势,经济,生产,shā • rén ,救人。始遨每天一大清早开始处理公文的时候你还睡大觉呢!”蒋盟气的不光是阿布罗狄稀里糊涂又不争气,也气始遨把她完全隔离在真实的世界之外,给她套上一个华丽的保护罩。

 阿布罗狄愣了一下,确实,她知道始遨每天都很忙碌,她早上起来梳妆完去教皇殿见他一起吃早餐的时候,每次始遨都是在教皇办公室里看一堆一堆的公文,或是和圣域的秘书官们开早会。吃完早餐,始遨若是有一些时间,会指导一下阿布罗狄,然后又是去见各种人,开会或者关起书房的大门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了。

 教皇不会跟她聊政务上的事情,他们每日在一起共进三餐,聊的都些是不能再无关紧要的小事,阿布会啰里八嗦的把衣服的样式,今天上了什么课,侍女吵架之类的告诉始遨,始遨听的很认真,阿布罗狄不知道,始遨每天经手的事情里有多少血腥杀戮,他把和阿布在一起的时间里将自己从那些杀戮中抽离开来,不去想这些。

 “是啊,谁都不把我当回事,那我还练个什么劲啊,也不会派我出去执行什么任务。”阿布罗狄彻底放弃了,也不管蒋盟暴跳如雷起来,走到一处有几个石墩的阴凉处,气呼呼的坐下,两腿一叠,又恢复了她那一贯倦怠的样子。

 “阿布怎么又和大师傅发脾气了?”竞技场台阶上传来始遨的声音。教皇办了大半天公务,等着阿布罗狄和蒋盟来吃午饭,等了许久不见人,一问才知道蒋盟抓了阿布来修炼,忙不急地亲自过来解救她。

 “始遨你自己看看,这孩子简直是无可救药!”蒋盟开始告状,阿布罗狄也不分辨,交叉着双腿懒懒地将双臂撑在身后,大太阳下一张小脸晒的红扑扑的,鼻尖上冒着小汗珠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