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悍将谍报

“看来只有马车前面可以!”风说。

二人来不及收拾帐篷,各自挟了裹兵器的布,跟着马车跑。奔尘疾驰,抄取小路绕道而行,正跑到一个地方,隐隐听得林中喊杀之声,急忙顺着声音找过去,就看见了被围困在核心的山。山本来是最能抗的,但是也需要战甲。此刻山只裹着厚布甲,背着一身叮当响的铁锅权当铁甲,左手挽定卸下的门板,右手握着一把短叉,正与三十多个家丁厮杀。

若是家丁也就算了,被山一叉一个,早晚解决的掉,偏偏还有个骑马的,异常悍猛,声音尖啸,像是半夜的猫头鹰,面部五官拧成一块黑疙瘩,头戴镔铁凤翅盔,身穿连环甲,手执一面大关刀,骑着黄骠马,这是范文彪的兄弟范仁彪。

他纵马而来,一口关刀用的虎虎生风,将山撞到在地。

刘过刀大吼一声,从布袋里掣出两柄刀,高呼:“海州参将营全体在此!”

刀光闪闪,冲着人群杀来。

风也拿出弓,趁人不备,一连飞了几支连珠箭,射倒不少家丁。

范仁彪当时看的清清楚楚,见家丁落荒而逃,寥寥无几,就再纵马而出,举手中关刀,往刘过刀这扑来。

风藏在阴影里,掩护刘过刀救山。飕的一箭,射中范仁彪铁甲,又一箭中了战马。

范仁彪跌下来,关刀用的便有几分怯。

家丁也有来抓风的,风情急之下望着马车飕的射箭,箭到门帘上却进不去。原来范文彪恐怕自己被袭击,马车前面也装了木门。今日正好起了作用。

范仁彪见了哈哈大笑,抖擞精神,连声吼叫:“俺是大宋范丞相的子孙,便你们都来也不怕!”范仁彪正斗,见山从地上坐起来,向他投掷飞叉,忙把关刀一抡。

范文彪也在车内哈哈大笑,高唱苏幕遮:“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唱到泪字上拖着长戏调在那得瑟。

刘过刀奋战,双刀缠着范仁彪劈砍。范仁彪本来大喝一声要用关刀劈刘过刀头颅,刘过刀刀快,险些把范仁彪拦腰斩断。

范仁彪何曾见过这样不要命的打法,便收刀格挡,挡的好,刘过刀歪了,斜着刀在范仁彪腿上划开一道大口子。

风边跑边放箭,始终不能透入马车内。

随后范文彪和范仁彪的弟弟范义彪又带着家丁救援而来。范氏兄弟三人哈哈大笑。

山,风落败,刘过刀与三人拖着抢来的关刀跑路。

范氏家丁损失惨重,也没有再追赶,带着家丁往清河城去了。

风林山三人并行,唯独少了火。三个人都很失落。

山咬牙说:“假如有火在,一定可以用毒火麻雷子把马车炸开。”

刘过刀:“火是咱们的好兄弟,却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办,也不知道他家在何处,有没有火药的秘方。”

风:“听说他和西川唐家颇有渊源。”

刘过刀:“那他是不是姓唐?”

风:“我不知道。他原是白杆兵出身,分到家丁队所有人都叫他火,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

山:“刘跃龙倒是个好人呢!死战不退。”

风:“就是想象力太丰富了些,还以为皇太极会把他收入麾下。”

刘过刀:“这家伙嘴上说着想投降,其实还是有骨气的吧!”

风:“他是怕人看不起”

“哎!”

刘过刀:“大哥们,不如我们进西川问问看看唐家里有没有一个海州营的,打过朝鲜战争的家丁兵。”

风:“眼下我们也必须把范文彪除掉啊,他还能大摇大摆的走进清河城,这可是大明的地方。一旦范文彪又开始在清河城搞事,把守将劝说的开始贸然出兵,再用点离间计,把清河城搞乱,他再招呼努尔哈赤占据清河,一切可就都乱套了,清河城再往里面,就是没有屏障的地方了。”

山:“可是没有火药,我们根本炸不开范文彪的马车”

刘过刀:“范文彪吃饭可以在马车里,睡觉可以在马车里,我就不信他更衣也在马车里!”

说着,范文彪马车上倒下一马桶的瓜子皮花生仁杏仁。

刘过刀:“这脸打的啪啪的。”

“还有一计!”刘过刀突然想起来:“不如这样,我们开始遍城贴告示,告诉清河城的人范文彪是后金间谍,是来劝说守将的,给他们造成压力,也给守将一个警示,也许他们就可以识破范文彪的阴谋。”

“可以可以,那我们兵分三路,一人跟踪范文彪,一人想办法搞告示,一人搞炸药,这是新战略,新三样,新三步走!”

“具体谁办!”

“抽签!”

刘过刀抽到跟踪范文彪,风负责印刷,山去搞火药。

然后风抢了路人一匹马,嘚嘚哒嘚嘚哒的跑远了。山总算有了可以摘掉铁锅盔甲休息的机会,也走了。

刘过刀想用个潇洒的方式走进清河城。城上不知道哪个新兵,刚拿到最新的弓箭装备特别兴奋想练练手,飕,一箭封喉。

刘过刀信息

现身份:开原流民

闪避(躲避次数)13

血量(实际血量)0

回血(死亡次数+2,被范仁彪的关王刀拍开脑袋后复原,被新兵练习弓箭)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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