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悍将谍报

这是风的秘密。抚顺追击战败,风也逃离了战场。此刻,风极其飞快地将身躯移动在老树干之间,他倒用腿蹬着就能飞来一样,那几乎是只有鸟雀才能做到的事,他看起来毫不费力,轻轻松松。只见他最后又右脚发力,整个人飞出很远,几乎是摆出了乘风归去的姿势,然后轻飘飘的落下来,没成想噗通的双膝着地,顺带把刘过刀撞飞了。

“哎!老了!我这腰不行了,腿脚也慢了。”风颤巍巍站起来摇摇头,感觉自己很难受。

“你老人家倒轻飘飘的”刘过刀扶风起来。

“我知道了一些事情”风压低声音。

刘过刀:“请借一步说话。”

风:“借哪部?沙滩排球?瑜伽?ol?中什么熟人?”

刘过刀一愣:“借什么?”

风:“你不是要借江户热吗?这可是我从万历朝鲜战争丰臣家将手中缴获的,好几部呢!”

刘过刀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哦?”

风:“你看不看?”

刘过刀:“看!”

风:“哪部?”

刘过刀:“都好”

风:“你看!哎呀!现在的年轻人,一点方向都没有。”

刘过刀:“那要不就身临其境的,真实一点的?”

风:“那这不行,我这不真实,不但不真实,还是骑兵!”

刘过刀:“这跟是不是骑兵有什么关系?”

风:“骑兵有马啊!”

刘过刀:“步兵呢?”

风:“步兵肯定没有马。”

刘过刀:“有没有,就是,那个”

风:“有没有什么?”

刘过刀咬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有没有水兵,水师。”

风:“嘶~你不简单啊!”

刘过刀:“有没有那个,就是,再稍微林密一点的,就像穿过丛林的小溪水一样”

风的表情就像个感叹号:“没有,滚”

刘过刀:“借一步说话”

风:“怎么还借?”

刘过刀:“恐耳目众多!”

风:“请~”

室内

一灯如豆,灯下黑。

黑的地方是开原。

风低声道:“张总兵手下那个谋士”

刘过刀想起了张总兵身边的那个人:“范文彪”

“对!现在他是开原扛主。我怀疑他跟后金来往密切。”

“西厂怎么不去办他?”

“西厂不敢啊,他是后金的人。”

“这么硬?”

“就这么硬。”

刘过刀若有所思:“老哥,我想。。。”

风:“不行不行,范文彪扮猪吃虎,当日红旗官也是他一伙的,我们都被他外表骗了,我以为他是个不带把的,谁知道他这个人,嘶。”

刘过刀:“莫非他有那话?”

风两根指头比划出形状:“岂止是有,还有点小宽啊。”

刘过刀:“可是当日他言行举止,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须眉男子”

风:“天生的臊劲儿,娘胎里带的。”

刘过刀:“这么说是他和范文彪一唱一和,怂恿张总兵出战努尔哈赤。”

风:“你记不记得是谁先拍桌子要和努尔哈赤决一雌雄”

刘过刀:“是刘跃龙,孙擒虎,冯豹”

风:“你想想,假如,范文彪煽乎他们三个将军说要主动出击,张总兵听不听?”

刘过刀:“肯定不听。”

风:“范文彪也料到了张总兵不听手下的,所以龙虎豹三个只是虚晃一枪,是炮灰。”

刘过刀:“所以范文彪让红旗官来!”

风:“红旗官代表的是巡抚和朝廷,压张总兵一头,张总兵就有出战的意思了,更何况,张总兵手下的龙虎豹早也叫嚷出兵,舆论压力和朝堂压力都有了,那他还能不吗?这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刘过刀:“是啊,这一招叫退无可退,狠!”

风:“那我怎么就确信是范文彪呢?”

刘过刀:“他活下来了,别人,都没了”

风:“不错,不错,连红旗官都凉了。”

刘过刀:“我想,能不能办他。”

风:“可以,我二人伏在他家一处据点,等他出现,咔!一箭封喉。”

灯烛在黑影里摇晃。

那日长街上寂寥无人。二人扮做东洋药材贩子,在维多利亚歌舞地外的破旧帐篷内栖身。

于内零星有华丽衣服,关外模样的豪客出入,并不见范文彪影子。

一直挨到下午,二人饿了,风点了两方烧肉,一大盘馒头。

刘过刀提了两瓶酒:“来点酒啊,干吃我怕噎得慌。”

又是无尽的等待,人来人去,也有偶尔停下看他俩人卖的药材,看了看嫌贵,啐一口走了。

日影西沉,二人困顿的几乎睡去。又不敢动。抱着两块大布,一个布里装着弓箭,一个布里装着刀刃在那鸡啄米般打盹。

“哎!你睡着了~”风模糊着拍拍刘过刀肩膀。

刘过刀发出一声猪叫,装作清醒:“哼,嗯?我没睡啊”

又是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歌舞地是什么地方,是朝酒晚舞的地方,早上喝酒晚上跳舞。夜晚这里上了灯,人头攒动着,一位美人在台上奏乐,唱着清曲。

刘过刀醒了酒,看了一会儿。

却见木板歌舞地下面走出一辆马车。押车一员战将殿后。

刘过刀捅醒风。

风大呼:“这个是了”,拈弓搭箭,对着马车。车声粼粼,这辆马车没有窗户。黑黢黢的棺材一样。前后五个面都是黑色的厚木板。根本无法打入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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