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容誉避重就轻,“还没结婚,挽挽就开始管我了。”

 “吸烟对嗓子不好。”喻挽无意识说了句。

 容誉手下一滞,眼里的笑意似风过无痕,消失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他声音冷硬,称呼也变了,“喻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喻挽被这句话气得不行,她明明是在关心他,“随便你。”

 在喻挽关上门之前,听见容誉疏冷的声音,“明晚来接你回老宅。”

 “哐当”一声,喻挽把门彻底关上。

 第二天,临近下班时间。

 喻挽瞥一眼手机,看见那个狗男人的消息。

 【容誉】:到研究所停车场了,下来吧。

 没等容誉,喻挽自己打车回了家。

 容誉姗姗来迟,见到喻挽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时还和喻初寒笑着说句话。

 没来由地,容誉生出几分气闷。

 喻初寒偏还要火上浇油,“怎么来这么晚,没记错的话,这几天是你负责挽挽的通勤啊,你俩怎么没一起来?”

 院子里有佣人在浇花,容誉的衣服不小心沾上了水,他顺手拿起客厅茶几上的纸巾擦拭着。

 他面向喻挽,故意轻哂,“被一个没良心的人放鸽子了。”

 容誉依旧穿的是白色衬衫,没有戴袖扣,因为身上全是水,显得上身有些透。

 喻挽别开眼,不再看去。

 “哟,谁还能放容二少的鸽子啊?”喻初寒一根筋,没有意识到喻挽和容誉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

 容誉看着喻初寒和喻挽那双像极了的眼睛,恶向胆边生。

 喻挽他治不了,拿这位未来的大舅子撒口气,倒是不错。

 当下便不客气道,“喻初寒,有新的衬衫吗?给我拿一件。”

 呵,这命令的口吻。

 喻初寒翘着二郎腿,懒得理他。

 过了会,喻初寒看容誉依旧站在原地。

 毕竟今天容誉是客人,喻初寒最终还是松口,“挽挽,你带着容誉去楼上换件衣服,衬衫在我卧室衣帽间最左边的柜子里。”

 喻挽没动,也不说话,低垂着眉眼继续刷手机。

 见使唤不动她,喻初寒后知后觉,终于察觉出了两人的不对劲,起身带着容誉上了楼。

 正好问问他怎么回事。

 还没结婚就闹别扭,像什么样子。

 “怎么惹到挽挽了?”喻初寒问,声音里透出一股浓浓的八卦和幸灾乐祸的意味。

 从小到大,他还没见过哪个女人敢给容誉脸色看。

 “呵,”容誉摇了摇头,语气颇不在意,“你这位妹妹,脾气可不小。”

 明明是她惹了他,现在成了他的不是。

 “我只知道,挽挽很乖,也很讲理,你是不是又在外面胡来了?”

 容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他拿腔拿调地笑了声,敷衍着,没再理睬这位护短的大舅子。

 喻初寒随便给容誉找了件衬衫,便下楼了。

 不多时,在外面下完棋的喻爷爷和容爷爷回来到家。两人面色愉悦,看来玩得不错。

 眼见着容誉还不下来,喻初寒低声对喻挽说,“挽挽,上去看看容誉,让他赶紧下来。”

 喻挽看一眼喻初寒,他正在陪着几位老人说话。

 没办法,喻挽慢吞吞地向楼上走去。心里期盼着容誉能够赶紧下来,这样她就不用主动搭理他。

 走到喻初寒的卧室门口,喻挽没进去,站在门外喊了声,“容誉?”

 没有听见应答,喻挽推门而进。

 与里面的人,碰了个正着。

 衬衫懒懒穿在他的身上,一道扣子都没系,露出纹理分明的肌肉。

 喻挽直接撞在了他的胸膛上,由于长期锻炼的缘故,容誉的胸膛邦邦硬,一丝痛意从额头传来。

 下意识的,喻挽摸着额头,揉了揉。

 “摸哪儿呢?嗯?”喻挽听见容誉咬牙切齿的声音。

 喻挽勾起嘴角,又使劲摸了摸,摸到一丝潮湿。

 “谁让你不系好衣服在这胡乱晃悠的。”

 容誉伸出手指,背着按在喻挽的额头上,把她往后推去。

 “这件衣服有点小,再去给我找件其它的。”

 喻挽“哦”了声,出了哥哥的卧室。

 她回到自己房间,从柜子的最低最深处,拿出一件黑色衬衫。

 那是五年前她为他准备的礼物。

 一直没送出去。

 喻挽是实打实的黑衬衫控,她只见过一次容誉穿黑衬衫的样子,便无可自拔地深陷。

 喻挽又回到喻初寒的卧室,把那件衬衫递给容誉。

 容誉快速去了衣帽间换上,边系着扣子边从里面走出,随口问,“很合适,从哪儿拿的?”

 他摸了摸衣摆,料子偏软,倒不像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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