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月疯癫

 到了晚上,雪依旧下着,半点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若兰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而是温柔的看着寒澈在灯下执卷,不得不说,他真是个俊美异常的男子。

 “在看什么呢?”寒澈注意到若兰的目光一直看着他,忍不住笑着开口问道。

 若兰的脸色微微泛红,但她依旧开口说道:“王爷的侧影,很美。若兰刚刚在想,我上辈子是修了什么福气,竟然会嫁给这么俊美的男子!”

 “呵呵,就你这张小嘴儿会说话。”寒澈放下手中的书卷,坐到她的旁边。轻轻的将她的手执起。“你真的觉得嫁给我是福气吗?可是我却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你不怪我?”

 “你有你的难处,这些我都懂……”若兰的声音依旧有些虚弱,可是此刻面对着心爱的男子,她的眼中正溢满了无限的欣喜。

 寒澈的把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着,眼中,尽是无限的爱怜。

 “王爷!王爷!不好了,西园里寄月姑娘出事了,还请王爷和王妃快点过去看看啊!”一个婆子的声音自院里传来,寒澈和若兰对视了一眼,会心一笑,暗道,终于来了。

 “让她进来。”寒澈出言道。

 正在外面守夜的蟠桃闻言将婆子放了进来。这婆子正是当日拨去‘伺候’寄月中的一人。

 “老奴叩见王爷王妃”那婆子进来,虽然急切,可也没忘了规矩。

 病榻上的若兰出言问道:“怎么回事?”

 那婆子忙答道:“今晚吃过晚饭后,寄月姑娘忽然就说她肚子疼,这会躺在床上正打滚呢,老奴怕她肚里的孩子有闪失,所以特来禀报王爷和王妃!”

 若兰挣扎着从床上坐起,道:“走吧,妾身和王爷一同前去看看寄月。”

 寒澈一把扶住她,道:“可是你还没好呢,外面天冷,别再受寒,我去就好。”

 若兰摇了摇头:“我多穿点就行了。再怎么说我也是王妃,府中出了这等大事我再不去,更是落人话柄了。”

 寒澈没有再阻止,而是用一件大斗篷将她从上到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然后打横一抱,若兰就在他的怀中了。

 “王爷?放我下来,我能走。再不行找人抬我也行啊。”若兰赶忙求饶,他该不会是打算一路抱她过去吧。

 寒澈的嘴角浮起一抹似甜蜜似狡黠的笑意,在她耳畔低语道:“我就不放。我就要这样抱着你。”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若兰的头被斗篷罩住,寒澈无法看清她的表情,但是依旧能够想象的到她此刻面色羞红的样子,一定美极了。

 早已闻讯出了的依兰看到寒澈抱着若兰前行的这一幕,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穿一样。

 寒澈,他就这么宠爱若兰?

 依兰几步走了上去,赶上他们。对着若兰道:“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吧,别在冻着。”

 若兰还未答话,一旁的寒澈已经出言道:“无妨,有本王抱着她呢,冻不着。”说完,又快步想西园的方向走去。

 依兰被留在了原地,她紧要着压根,双目因为忍泪而憋得通红!

 寒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伤我的心?

 ……

 寒澈抱着若兰刚进西园的门,就听到了寄月像杀猪似的叫喊!

 “天啊!痛死我了,救命啊!”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想必是刚才叫唤好一阵了。

 若兰从寒澈的怀中将头抬起,二人对视一眼,随后寒澈将若兰放下。

 “走吧,进去看看。”寒澈牵着若兰的手,走近屋里,之间两个丫鬟和三个婆子站在屏风外,没有人靠近床侧。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进去伺候?”若兰出言问道。

 几个奴婢见是王爷和王妃来了,连忙跪下行礼。

 “奴婢叩见王爷,王妃。”几个人的声音都有不同程度的颤抖,他们没把人伺候好,如今寄月小产了,他们肯定会受到牵连责罚,不知道这条小命还能不能够保的住啊!

 “都起来吧。”寒澈出言:“为什么不进去伺候?”他又一次问道。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婆子答道:“寄月姑娘不让,谁一靠近她就又咬又挠的,我们都被她给抓伤了,所以才只敢立在这屏风外面。

 若兰闻言挑眉,道:“哦?那她肚里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那婆子颤巍巍的答道:“老奴等不知,因为她不让上前,所以看不到。”

 “来人啊,把这屏风给我撤了。”寒澈声音既落,几个丫鬟立马就把屏风移开了。

 而屏风后,正躺在床上呻吟的寄月也曝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铺面而来,若兰只觉得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滚。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血腥?

 再往床上定睛一看,若兰和寒澈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白色的床褥上晕染开大片大片鲜红的血迹,这雪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小产了?不!不可能,她的身孕是假的,她根本就不可能怀孕,又哪里来的小产?可是这血迹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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