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簧
听到寒澈的话,寄月不慌不忙的应变道:“王爷难道忘了,就在你出征前一晚,我去给你送汤,结果你喝醉了……你就是在那个时候宠幸了我,难道你都不记得了?”这么多年伺候寒澈,寄月对于寒澈的秉性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对于醉后的事情,他通常记得不是很清楚,眼下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她也好咬紧牙关,赖定他了。
寒澈凝眉,努力的回想那一天的情形,但是无论如何也回想不起他宠幸寄月的片段,他只记得那天他去找了若兰,关于的寄月的事,他还真是半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本王记得很清楚,那天根本没有宠幸过你!”此时的寒澈也恢复了冷静,依旧清冷的傲视着寄月。
“王爷,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是你喝醉酒qiáng • bào 了我,如今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把我置于死地,你这样天理何荣啊?”寄月大声的哭号,搞得府里很多下人都听到了。
“寄月,胡搅蛮缠没有用,你不要挑战本王的耐性!来人,把寄月逐出府去,现在就动手!”寒澈的话音决绝,他是半点也不想再多和这个女人纠缠了。
两个侍卫从外面走进来,架着寄月就往外走。
“王爷!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我没有骗你,你这样对我,和谋杀亲子又有什么区别?”寄月一边被拖着往外走,一边哀号道。
“谁敢动哀家的孙子!”一个透着贵气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寒澈回身,便看到一身华服,珠光宝气的慕太妃已经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几个宫人和太监,周身散发的都是一股凌人的气势。
“儿臣见过母妃。”寒澈向慕太妃行礼。
“奴婢见过太妃娘娘……”
慕太妃的目光扫过屋内的众人,最后落到了正被架着的寄月的身上。
“还不赶快放手!你们两个卑贱的东西,粗手粗脚的伤到哀家的孙子,哀家让你们偿命!”慕太妃朝着两个侍卫怒喝,侍卫吓得赶忙松手。
“奴才不敢!”两个侍卫跪下齐声道。
寄月此刻泪流满面瘫坐在地上。
慕太妃将她从地上拉起来,那自己的帕子给她拭去脸上的泪痕道:“诶呦,哀家的小心肝啊,怎么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告诉哀家是谁欺负你了,哀家给你做主?更何况你肚子里如今还有哀家的小孙子,哀家定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你就放心吧。”说着,慕太妃拍了拍寄月的手。
此时的寄月也有点儿懵了,刚刚慕太妃那句‘小心肝’是怎么回事啊?她平日虽然待她亲厚,可也远没到了那么亲密的地步。想来慕太妃如此说,是为了抬高她的身份,好给她撑腰吧?
“寄月谢太妃娘娘的恩典……”寄月哽咽着,一脸感激的看着慕太妃,如今慕太妃是她唯一的依仗了,她能不能留下来,全看慕太妃怎么做了。
寒澈在一旁开口道:“母妃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慕太妃看了寒澈一眼,冷哼道:“哀家的孙子都快要被人害了,哀家还不能过来看看了?”
“这里没有您的孙子,寄月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况且就连她有没有怀孕,现在还没有证实。”慕太妃的突然到来打乱了寒澈的计划,如今看来想要把寄月赶出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一派胡言!寄月是哀家送给你的人,她的品行怎么样我最清楚,你说那孩子不是你的,那还能是谁的?你好歹也是个王爷,哀家教导了你那么多年,不是为了让你如此是非不分的!”慕太妃拉着寄月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大声的叱责寒澈。
寒澈应对道:“寄月是母妃送给儿臣的没错,可是如今寄月她设计谋害王妃,母妃又怎么解释?依儿臣看,母妃也是被她蒙骗了,此等心底歹毒之人,她的话又怎可轻信?”
“住口!寒澈!你竟敢说哀家送给你的寄月是心地歹毒之人?你把哀家置于何地?亏得哀家含辛茹苦把你养大成人,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慕太妃声嘶力竭,大有寒澈不从她,她就鱼死网破的架势。
寒澈见她如此,也不恼,只是继续强调:“儿臣没有那个意思。儿臣是说,母妃被寄月骗了。”
慕太妃:“寒澈,你怎么可以如此污蔑她?”
寒澈:“她害人是事实!人证物证皆在。”
慕太妃:“那是被人陷害!”
“儿臣亲耳所听,亲眼所见,何来陷害?”
“那是你被人蒙蔽了视听!”慕太妃气的差点儿一口气上不了晕过去。身旁的太监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了一颗药丸出来,让慕太妃服下。
寒澈冷眼看着老太监服侍慕太妃吃药,神色依旧不为所动。
良久,慕太妃总算是捣过这口气来了,大声道:“总之,哀家的孙子还在寄月的肚子里,哀家不允许你动她一丝一毫!”
“儿臣没有宠幸过她,那孩子一定不是我的。更何况她是不是真的有身孕,眼下还是未知!”寒澈由始至终态度不变,表情不变。饶是慕太妃气晕了,几句一样的话来回说,他也仍旧不厌其烦一句一句的回着,真所谓是不卑不亢,不喜不怒,淡定超然到一定的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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