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你的孩子
“寄月姐姐,郝大夫请来了。”小蕊说着将郝大夫带入了寄月的房门。
郝大夫见到寄月对她行礼道:“老朽见过姑娘。”
寄月坐在桌旁,指着一旁的椅子说道:“郝大夫无须多礼,快坐吧。”
“多谢姑娘赐坐。”郝大夫说完就将药箱放在地上,挑了一把就进的椅子坐下。
寄月对小蕊使了个眼神,小蕊随即退下。
“听闻郝大夫妙手回春,你可知我找你前来所谓何事?”寄月拨弄着手中的茶盏,却半口也不喝。
郝大夫闻言一愣,然后道:“姑娘找老朽前来想必是身上有什么地方不爽利,想让老朽帮着诊断诊断。”
寄月忽而一笑,道:“错了,我好着呢,没什么不爽利的。我找郝大夫前来,是为了帮你解决一个麻烦。”
“哦?不知姑娘要为老朽解决什么麻烦?”说到此处,郝大夫的脸色已经带了几分不善。
“郝大夫火气别这么大嘛,看了你那麻烦是真的不小。为人医者,能医却不自医。郝大夫悬壶济世,助人无数,而如今能助郝大夫的却只有我一人!”寄月笑着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自信满满的看着面前的郝大夫。
郝大夫道:“老朽最近确实有一件棘手的麻烦事,不过老朽尚不知姑娘能够帮什么忙?”
寄月成竹在胸的说:“我能让你的儿子洗刷罪名,平安无事的从京兆尹大狱中放出来,这算不算帮到了郝大夫呢?”
郝大夫一听果真脸色一变,沉默片刻,然后问道:“条件?”
“一命换一命!我救你儿子一命,所以你须得拿另一条人命来换!”寄月的双目如火,直直的看着郝大夫。
郝大夫面上一惊,随即出口问道:“谁的命?”
“靖王妃白若兰!”
“啊?”郝大夫面色惨白,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我不能做这样害人性命的事!更何况你要害的人还是靖王妃!如果这件事被王爷知道了,只怕要斩我满门啊!”
寄月似乎是早就料到了郝大夫会这样说,依旧不慌不忙的道:“凡事都是有代价的,你不忍心害人性命,难道就忍心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在断头台上丧命,能救却不救?白发人送黑发人,怎样的人间惨剧,郝大夫当真能承受的了?”
郝大夫听着寄月的话,一脸的哀伤颓败,心痛不能自抑。
寄月看出此刻郝大夫已经有了几分动摇:“至于王爷那边,郝大夫不必多虑。你救出字儿之后马上带着全家远走高飞,我也会派人暗地里帮你。到时候天高皇帝远,王爷又能奈何你什么呢?”
“哎!事情哪有你说的哪有简单!如果真是那样,我从此以后岂不是要一直亡命天涯?”郝大夫的眉头紧皱,一副矛盾不堪的样子。
寄月接着说道:“人活在这个世上总要有舍才能有得,这个道理不用我说想必郝大夫也都懂。只不过这人要是死了,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到底是要带着儿子一家人亡命天涯还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郝大夫不妨好好考虑清楚,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不过我提醒你,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郝大夫坐在那里只觉得是如坐针毡,左右为难。他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好像不知该如何抉择的样子。
最后,郝大夫终于摇了摇牙,下定了决心:“好,我同意的要求!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什么医德不医德了,如果我连我自己的儿子都救不了,我还为什么要救其他人?说吧,你想让靖王妃怎么死?”
听到这里,寄月终于笑了,她自袖中摸出了那个白色的小玉瓶,放到了郝大夫的近期:“我等不了太久,最好让她马上就死。你只要想办法把这瓶里的东西加到她的药里就行啦。”
郝大夫看着寄月脸上的笑,忽然觉得毛骨悚然。一个小姑娘,为什么她的笑容里可以包含那么多的嫉恨和刻毒?郝大夫拿起面前的小玉瓶,拔掉塞子,放到自己鼻子近前,轻轻嗅了一下,然后脸色大变:“砒霜?你竟然让我用砒霜去害靖王妃?”这一声,郝大夫喊得很声!
寄月听后一惊,随即道:“你小声点,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嘭!
房门被踢开。
“寄月,该知道的本王都已经知道了!”
寄月大惊,抬眼看去,只见一袭紫蟒龙袍的寒澈正威严的站在那里。他的身后站着许管家和小蕊!
小蕊?她为什么会和寒澈站在一起?
寄月一惊,赶忙伸手去抢郝大夫手中的小药瓶,她要毁灭证据,不能让那瓶砒霜落到寒澈的手里!
“诶?刚刚不是还主动给我,如今怎么这么急着要回去呢?”郝大夫手里捏着那瓶砒霜,语气戏谑的躲过了寄月,此时那鹤发童颜的郝大夫完全一副嬉笑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要死儿子的样子?
轰隆一声!
寄月只觉得自己的头顶仿佛有一声闷雷炸开!
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她自以为做了个局引别人上钩,可是却没想到她早就已经闯入了别人的局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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