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求你

 “王妃呢?现在怎么样?”东厢之中,寒澈人还没到,依兰就先听到了他的声音。

 依兰原本正守在若兰的床边,听到寒澈的声音立马走到外间,拦住了要往立马走的寒澈。

 “给王爷请安!原来王爷还记得自己有一位王妃啊?”依兰口气不善,虽说是请安,可是却没有福身,而是腰杆挺直的那样瞪着寒澈,眼神极其凌厉。

 见到依兰,寒澈微微吃惊,不由得问道:“依兰?你怎么会在这?”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如果昨天晚上不是我及时赶到,我的妹妹您的王妃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请问王爷,那个时候您在哪儿?”依兰毫不留情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剜割着寒澈的心。

 他在哪儿?他的床上酣睡不醒!

 寒澈的心彻底的被自责的情绪占据:“她现在怎么样了?”说着,他就要往里走,可是却被依兰一把拦住!

 “若兰她现在情况很不好!你不用进去看了,高烧不退,看了也不管什么用!”

 寒澈知道自己理亏,也确实无力替自己辩解什么:“依兰,让我进去看看她。我知道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可是至少你要让我看看她吧?”

 依兰的眼中忽然腾起了一层水雾,他还知道他对不起她?呵呵,原来他还知道!

 “王爷多虑了,自从上次在街上我射死那匹马,你我之间的关系就彻底斩断了!所以,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唯一对不起的人只有若兰,如果你真的对她好,就把害她的凶手绳之以法啊!否则,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依兰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寒澈的心头,此时他才想到若兰为什么会落水?

 “是谁害的她?”寒澈的声音低沉,里面隐隐的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怒火。

 依兰挑眉道:“这还用问吗?在这王府中是谁最想让若兰死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寄月……”寒澈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发出咯咯的响声。

 “既然王爷已经知道是谁害了若兰,那么剩下的事情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我知道,那个寄月是慕太妃派到你府中的人,你对她多有忌惮。你和慕太妃之间的关系复杂,这些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若兰险些被她害死,我再也不能坐视不理了!如果你想见若兰,那么你就马上去把寄月那个祸害除掉!否则,你永远都别想见若兰!”依兰的声音被愤怒充斥,最后那一句更是让寒澈听得心惊!

 永远都别想见若兰?不,他不可能接受!就算那个人是依兰也不行!

 “依兰,你刚才说你我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斩断了,那么我们之间就再无纠葛。现在是我和若兰之间的事情,她是我的王妃,我的妻子,我要不要见她,应该不是由你来决定的!”寒澈的语气虽然平缓,可是他的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就是不希望依兰插手这件事!

 依兰还沉浸在他刚才的话里无法回过神来,他说依兰是他的王妃,是他的妻子,他们之间的事情轮不到她来插手!

 曾几何时,他和若兰的感情已经那么深厚了?若兰完全取代了她,成为了他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吗?

 一种异样的情感在依兰的心里飞速蔓延,滋长,让她无法控制,她知道那种情感是什么,可是她却不愿意承认。

 强行的将自己的情绪收敛好,依兰冷冷道:“你应该知道那个叫做明睿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吧?真的只是风寒那么简单吗?寒澈,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相反的,你什么都知道,可是你却按兵不动。我不知道你心里究竟在算计些什么,但是我不能让我的妹妹重蹈雪柔的覆辙,只要寄月还在这王府一日,若兰的性命就随时可能受到威胁!你根本没办法随时随地的保护她!”

 “我……”寒澈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依兰的话让他哑口无言,确实,他不能随时随地的保护若兰,否则若兰也不会遇到这次的危险。

 依兰又接着道:“寒澈,我和你认识以来,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不过这一次我求你。如果你还有半点念及我们昔日的情分,如果你心里真的有那么些许在意若兰,就请你把寄月除去吧,就算是为了若兰,我也断不能容她在这王府中继续作恶!”

 依兰的话重重的砸在了寒澈的胸口,他知道,无论他之前还在顾忌着什么,到了此刻,他都应该做决断了!

 “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顾若兰。”说完,寒澈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