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求你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一个小丫鬟引着一位身穿长袍,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蟠桃急忙让开位子,让大夫为若兰诊治。

 大夫闭目,仔细的听了一会儿脉,然后有看了看若兰的脸色,出口道:“王妃失足落水,湖水寒凉,恐伤及肌理,寒凉入体,可能会高烧发热,老夫待会儿开个方子,王妃服药后三日之后,如果烧退了,那么也就平安无事了。”

 老大夫说的慢条斯理,可是依兰听得却一肚子急火:“那如果烧不退呢?”

 “老夫无能,如果烧不退,那么情况就不太乐观了。”说到此处,老大夫的脸色难看了几分。

 依兰虽然着急,可是事到如今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吩咐道:“那好,你快去开方子。蟠桃你去跟着抓药,仔细些。”

 蟠桃闻言,连忙点头,引着大夫出去开方子,抓药。

 “来人,给这屋子再添两个暖炉,另外加几床被子,拿两个手炉过来!”依兰这一连串的吩咐将品兰院的下人们指使的团团转,可是她们却不敢有一个人抱怨,因为万一王妃有个三长两短的,她们这些人可都免不了一顿责罚!

 到了快天亮的时候,若兰果真发起烧来,全身就像是火炉一样,依兰用那些大被子捂住若兰,希望她能够把体内的寒气发出来,可是不管加多少暖炉,盖多少被子,若兰就是一点汗也发不出来。

 “若兰,你要坚持住,你一定不能有事!”依兰在被子底下搓着若兰的手,不停的在她耳边说着这两句:“若兰,你要坚持住……”

 “药来了,药来了!”蟠桃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依兰将药接到自己的手里,对蟠桃说道:“我来喂她,你坐到她的后面,帮我扶着她的头。

 “好。”蟠桃坐在床头,轻轻的将若兰的身子拖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若兰,喝药了,你醒一醒?”依兰舀起一勺药,放在嘴边轻轻的吹凉,然后递到若兰的唇边。

 奈何若兰现在昏迷,根本就听不到她们在对她说着什么。那药送到了她的嘴边,可是她却根本不张嘴。依兰强行灌了两勺,可是最后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此时的蟠桃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王妃!您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好好的会变成这样?您有什么事为什么不告诉奴婢啊?奴婢求求您,醒一醒,把药喝下去再睡好不好?”

 依兰听到此处,一向坚强的她也忍不住开始落泪:“若兰,从小你就最听姐姐的话,今天你再听姐姐一次好不好?快点醒醒,把药喝下去,你如今这样是想把姐姐急死吗?”

 许是因为听见她们二人的哭声,若兰真的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姐姐……蟠桃……别哭……我没事……”

 “谢天谢地,王妃你终于醒了!”蟠桃从后面抱住若兰,眼泪再次落下,不过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依兰赶忙端起药丸,道:“醒了就好,快点儿吃药,这药凉了就不好了!”说完舀了一小勺递到若兰的唇边,若兰饮下。

 蟠桃见到若兰能吃药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好了有一半儿落地了。

 大概喝了小半碗汤药,若兰就再也喝不下了。

 蟠桃让她重新躺下,将被子替她盖好。不一会儿,若兰就又昏睡了过去。

 此刻的天终于大亮了!

 而与此同时,在品兰院的另一间房里,寒澈一大早醒来,却发现自己身旁的若兰没了踪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兰那一侧的被子是凉的,看来她已经离开很久了。

 寒澈坐起身来,径自将衣服穿戴好,昨夜他睡得太沉。因为之前几日一直在军机处熬夜,很久没能好好睡一觉了,所以他竟然连若兰下床离开都没有察觉。

 “来人。”

 “奴婢给王爷请安。”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盆温水给寒澈见礼。

 寒澈任由小丫鬟伺候他梳洗。

 梳洗过后,寒澈问道:“王妃在哪儿?”

 小丫鬟道:“回禀王爷,王妃昨夜失足落水,现正在东厢房呢。”

 “什么?”正在整理衣襟的寒澈不由得大吃一惊,吃惊过后更是惊恐和愤怒:“为什么没人来告诉本王?难不成你们都是死的吗?”

 寒澈的声音暴怒,吓得小丫鬟赶忙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奴婢该死,奴婢是见王爷睡着了,不敢打扰……想必其他下人也是这样想的……”

 听到这样的解释,寒澈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因为他睡着了,所以王妃失足落水也没人敢来告诉他?这是什么歪理?

 其实寒澈自己不知道,确实是他的脾气臭的可以,尤其是在他睡着的时候,不管什么人去打扰他,那下场一定都好不了。所以昨夜出了事之后,才没有一个人敢去禀告他。

 “告诉许管家,品兰院所有的奴才全都罚奉三个月!每人去许管家那里领十板子再回来!”说完,迈着大步头也不回的就朝着东厢走去。

 只留下小丫鬟一个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