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除夕

　除夕夜那天,秋渔原本想留下和孟淮檀一起过的，总归是不舍得让他一个人迎接新年。京市市区不准燃放烟花爆竹，怕到时候他只能与春晚共同倒数。

　正纠结着怎么同余莉解释,却被孟淮檀拦了下来。

　那时他看着抱着手机斟酌字句的秋渔，心间猛地泛暖。

　常年生活在国外,年味儿十足的春节氛围体会得少之又少。新年来临,算是一年到头一家人少有聚在一起的时候。

　不过顶多就是吃顿饭,饺子都是家里阿姨包的。与其说年夜饭,不如说是年度工作会议。

　餐桌像办公桌，餐厅像会议室。

　也就秋渔，总能用最柔软的方式让人感到熨贴。默不作声，也温暖认真。

　孟淮檀走过去单手揽住她的腰,指腹在腰线上轻按。他开玩笑说，又憋什么谎呢，让你这么伤神。多大点事儿,还是回去吧,年夜饭还是要和家里人一起吃才对味儿。

　闻声,秋渔没什么太大反应,仍旧在对话框上删删改改,连头都没抬。

　“和你吃也对味儿。”

　孟淮檀一怔，哑然失笑。他把秋渔的手机抽掉，掌心用力让秋渔贴近自己。刚洗过澡，秋渔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孟淮檀靠过去碰她的颈侧。

　白腻纤细的一截,柔软好闻。

　孟淮檀故意逗秋渔，手指擦着她下巴线条移过去，带来阵酥麻的痒。

　“看起来我还挺招你待见。”孟淮檀轻松握着秋渔的颈侧,微微使力让她面朝自己，“这么想和我一块儿？”

　对被突然打断思绪有些不满，秋渔抬眼瞪着孟淮檀，然后双手攀着他肩膀推下去。

　没想过秋渔会突袭，孟淮檀身体往后倒，还不忘伸手护着扑上来的人。

　床够软，两个人齐齐倒在床上，被褥凹陷。

　秋渔跨坐在孟淮檀髋骨上，一只手抵着他胸膛，纠正道：“不是我想和你，是你想和我。”

　口舌上的小便宜，孟淮檀自是会惯着让她占。

　“是，可不就是我爱攀着你吗。”边说着，孟淮檀的手从秋渔曲起的膝盖往上。

　两人都只穿着睡袍，是秋渔前几天在网上买的，年终大促，八五折，还是情侣款。

　不过码数是均码，秋渔身形纤瘦，穿在身上有些宽大。她微微倾身下来的时候，睡袍的领口有些敞开，从孟淮檀的视角，能看到藕粉色睡袍下那块白的像ru 酪的皮肤。

　两根月牙般的锁骨弧度漂亮，微卷的长发落了几缕到脸上。

　孟淮檀弯着唇，一只手掌托着秋渔的臀部，就架在了那个位置。

　刚想再控诉两句，秋渔感受到孟淮檀的指腹和虎口，力道不轻不重，颠来倒去。偏偏他面上毫无波澜，好似有多正经似的。

　秋渔皱眉，锤了下孟淮檀的肩膀，一字一顿盯着他道：“你，怎么这么色！”

　说完，秋渔挪着身子想要往前坐一下。

　然而孟淮檀拉着她的腿弯，不太好挪动。无法，秋渔只能弯腰撑在两侧打算下来。

　一条腿还未迈过来，孟淮檀突然按住秋渔的腰将她往下拉。

　秋渔防备不急，差点摔在孟淮檀身上，她按住孟淮檀的胸膛才堪堪坐稳。

　“孟淮檀！”后面的控诉没说下去，因为秋渔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腰背和腿侧突然紧绷，秋渔低头看了孟淮檀一眼，见他正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

　秋渔干干咳嗽了两声，撤退不成，便换了主意，想往前爬一点。

　刚刚分开些距离，又猛地被拽回撞了上去。

　条件反射的，秋渔惊叫出声。

　“你想干嘛！”

　孟淮檀仍是漫不经心地揉按着，坦然地回答她，“想和你做。”

　“......”

　前几天秋渔来例假，公寓内罕见地消停了不少。现在听孟淮檀这样毫无波澜地说出这话，秋渔的耳朵瞬间发热。

　忽而有点语无伦次，秋渔不知道说什么堵回去，气的想踢他。

　就那样，睡袍都没拉下来。

　好久没接水族馆演出了，秋渔今日倒是又到深海游了回。

　深海的明珠总难寻觅，海水潮湿，怎么也握不住，只能捧着。表面沾了海水，味道有些咸。

　秋渔珍惜这明珠，怎么都不能让人夺了去，结果没守住，气的掉眼泪。

　结果那海盗还不讲理，夺就夺了，还想再讨些东西。

　还有几个小时就到除夕夜，孟淮檀张罗着要做些什么。

　他说过年要给秋渔炸丸子，嫩豆腐捣成末，再混着其他作料一起捏成球状下锅炸。

　这开始第一步就颇有讲究，捣豆腐是个力气活儿，有点节奏效果更好。一圈圈碾磨，软烂的豆腐成了豆腐泥，水分被挤压出来，往碗边缘淌，前面功夫做到了，之后炸丸子会更有嚼劲儿。

　秋渔犯懒，压根儿不想听孟淮檀这些蒸煮之道，还和他抵抗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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