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

 这其实是个很奇怪的问题,有点像质问,她不确定这个疑问会不会让孟淮檀生气,但还是想开诚布公地说出来。

 很显然,孟淮檀对祝见笛这个名字有些陌生,甚至是在停顿了三四秒后才后知后觉。

 他松开搂着秋渔的手臂,低头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睛,“是因为她?”

 听到孟淮檀这样说,秋渔心沉了沉,没吱声。

 直到这个时候,孟淮檀才切身实际地体会到什么叫狐朋狗友交不得,尽会拖后腿。

 “你知道了什么?”

 这句话像极了狗血言情剧里东窗事发之后男人慌乱试探的桥段,秋渔虽然心口发堵,却仍旧是老实地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有人看到她从你车上下来,合理怀疑你伤了人心,让人家魂不守舍。”

 “合的什么理,要我说,还不是给我扣帽子。”孟淮檀无奈道:“我以后还是让林纵离咱们远点算了,省的有人再把他的烂桃花折我身上。”

 听到这话,秋渔愣了下,“林纵?”

 孟淮檀捏了捏她的耳垂,“要是我没记错,那个叫祝见笛的应该是林纵从前的女人。”

 “他这人没良心,惯会伤人家感情。”

 听孟淮檀说,那时林纵是在林十里碰到祝见笛的,没几天就追到了手。两个人也甜蜜过一阵子,从早到晚都黏在一起。

 但是林纵这样的人,能把你捧在手心宠着,也能随时随地抛弃你。

 是他先提的分手,理由很简单,腻了,不想玩儿了。然而祝见笛显然是动了真情,不断地给林纵打电话发消息,被他全部拉黑之后便一个人跑去林十里找他。

 说来也无奈,在一起这段日子,林纵表面上对祝见笛万分宠爱,却连自己住在哪儿都没告诉过她。要过夜,就在斯云际开个房间,干脆利落。

 孟淮檀也见过祝见笛几次,听说是在水族馆当美人鱼的,偶尔听林纵喝了酒调侃,说是不知道是不是经常泡在水里的缘故,那女人还真像是拿水做的一般,腰软的很。

 对女人,林纵从来都是一时兴趣,没有上过心的时候。

 原本以为这个叫祝见笛的会跟他久一些,没想到不出两个月,孟淮檀就再没在酒局上见过她。听说林纵给了她一笔钱,美其名曰说是补偿。

 这事儿过去也就过去了,孟淮檀从来也没放在心上。林纵什么德行,他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只是习惯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祝见笛找林纵,竟然会找到他这里来。

 那天他刚从斯云际出来,刚坐到驾驶座的位置,旁边副驾驶的门就打了开来。紧接着是一股香水气,一扭头,孟淮檀认出来那张脸。

 林纵说这女人闹得厉害,四处追着他,原先孟淮檀还没在意,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

 虽然是精心打扮过,却仍可以看清楚女人脸上的疲态。她双眼红肿,想来是哭了很多天。孟淮檀对于她的突然闯入有些薄怒,示意她下车,

 女人像是铁了心最后一赌,哀求地望着孟淮檀。

 从前的几次饭局,祝见笛每次都能看到孟淮檀,他话不多,却能让人轻易感受到他的主导地位。看上去,林纵和他的关系还不错。

 她知道孟淮檀和这家酒店有合作,便抱着试试的心态每天在这里等。

 好不容易见到孟淮檀,他央求着让孟淮檀帮她联系一下林纵,哭得声泪俱下。她可能是被孟淮檀温润的外表骗了,以为他是什么愿意多管闲事的人。

 事实时,孟淮檀根本无意掺和别人的风月故事,当下就叫了斯云际的安保来领人。

 但是好巧不巧,林纵就在这时候打了电话过来。于是孟淮檀开了免提,公放给祝见笛听。

 听到祝见笛拦下了孟淮檀,原本还能保留几分体面的林纵当下就没了好脾气。就连孟淮檀都得承认,林纵的话确实不好听。

 当时祝见笛的脸色变得愈发惨白,配上鲜艳的大红色口红,甚至显得有些诡异。

 下车时,祝见笛还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想来到这里之后,就是秋渔了解的故事。

 原来梗在心里的事居然是个乌龙,秋渔听的愣怔,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孟淮檀的手掌握着秋渔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现在,我算能洗清冤屈了吧。”

 “别跟我生气了,行吗?”孟淮檀轻声哄着秋渔,低头去亲吻她的额头和眼睛。

 “孟淮檀,你怕我生气吗?”

 孟淮檀无奈道:“怕你不理我,就这么几天,够让我心神不宁了。”

 “我哪里有不理你,这不是觉得你太累,想让你先处理完工作。”秋渔瓮声瓮气地狡辩。

 怀中的人情绪明显好了不少,孟淮檀露出笑意,“工作什么时候都能处理,让你开心才是头等大事。”

 一下秒,秋渔感觉自己转了半圈,阴影覆盖视野。男人伏在她上方,五指扣进她的指缝。

 紧接着,男人的唇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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