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

 一瞬明白了。

 “――你骗我?”

 南烟倏尔挣开他,从沙发站了起来。

 他根本没生病吧?

 “你不也骗我了吗?”怀礼缓缓地随她从沙发起来,他懒懒地向后靠住了,好笑地看着她。

 眼底依稀有情绪涌动。

 南烟在心底骂了句脏话。

 她还没反应过来。

 他按住了她的腰,她身体的重心猝不及防向下一沉,她慌乱中膝盖撑住自己在他身体两侧,双手匆匆扶住了他的肩。

 她鼻尖儿掠过他淡雅温柔的气息。

 裙下厮磨他西装裤光滑的衣料,她腿.根都生了痒。

 男人抬起眸,看着上方一瞬占领高地的她,“现在我们两清了。”

 “你可以好好考虑了。”

 .

 白色保时捷在楼下停了快二十分钟。

 冷泠看向一旁的徐宙也,他坐在这儿一根烟接着一根烟,抽了许久。

 她又望了望眼前这栋酒店式的公寓楼,顿了顿,还是开口问了句:“你确定,她在这里吗?会不会是看错了。”

 徐宙也今晚并没有飞山东。

 他是打算去找那位于先生落定画廊的事情的没错,可不是今天。

 冷泠载着他,从家跟着南烟出来,直到这里。

 徐宙也说,这是那个叫怀礼的男人家。

 冷泠本来一路上想说些什么安慰他的话,然而一直跟到这里,就见南烟抱着画儿上了楼。

 夜色披拂,雨意沉沉。

 望着眼前张牙舞爪建筑物,徐宙也抽完最后一根烟,终是叹了口气,“我去楼上找她。”

 “――喂。”冷泠喊他一声,“那你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办了吗。”

 徐宙也不闻不顾,用夹克外套包裹住自己。

 埋头扎入夜色。

 开始下雨了。

 他不知道。

 他怎么知道怎么办。

 他只知道他爱她。

 爱她爱到要发疯。

 爱她爱得什么都可以给她。

 爱到最后终于成了自娱自乐。

 他给了自己一个星期的时间。他告诉自己,如果这段时间她不再去见怀礼,那他们就结婚。

 下午三点他就从家里出来,骗她说自己要飞山东。等到晚上七八点画室都亮着灯,心想她应该在画画儿哪里也没去。

 可她还是出门了。

 还是去找怀礼了。

 这次还是去了他家。

 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儿,等前台松懈他就推开旋转门往进走。

 先装作访客报了怀礼的名字,等前台小姐给怀礼打电话的间隙,正逢有房客出电梯,他便直直冲入了电梯。

 前台小姐不住地尖叫:“先生――”

 “保安――”

 “先生!”

 “先生!!”

 他疯狂按着关门的按钮,按了22层。

 直直上去。

 南烟以前住21层,怀礼高她一层。

 他还记得。

 记得非常清楚。

 他甚至还记得,某一天他去找她。

 还是怀礼下楼告诉他,南烟在他家中睡觉。

 .

 物业给他家打电话了,铃声大作。

 南烟肩膀瑟缩在他臂弯,微微一颤,猛然想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轻轻喘着气。

 双唇潋滟又柔软。

 是的,她回吻他了。

 如临大敌。

 一向没什么道德感,甚至曾经做“职业小三”做得风生水起的她,第一反应想到的居然是,徐宙也现在应该已经落地山东了吧。

 她怎么能又一次丢了自己的目的。

 她是来卖画儿的。

 她是来寻求机会自己的画儿有没有可能卖掉的。

 她需要钱。

 她需要钱。

 她太缺钱了。

 于是南烟又匆匆站起来,推开怀礼的肩,顾不上拿自己的画儿,疯了一样地转身就朝门边走去。

 打开门的一刻。

 她的腰又被一个力道拖了回去。

 怀礼好似也疯了。

 他捧着她脸,死死地将她禁锢在门边,低头呢喃着去吻她的唇,一直追问她,“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我。”

 “喜不喜欢我,宝贝。”

 “喜不喜欢我。”

 他太会亲了。

 这样的男人在女人的眼里是那么的危险无比,哪怕彼此都要疯掉,他循序渐进的吻却还是一步步将她满心攻陷。

 明明是他在问她却不要她的任何答案。

 柔和的气息卷入她唇舌,堵住她的嘴巴也堵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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