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

 “说实话。”

 夜淑娴不敢撒谎,老老实实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夜景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的胳膊提起来。

 宽松袖口自然下落,夜淑娴大惊,可已经来不及。

 那只纤细手腕上的所有痕迹都在说,是个力气相当大的男人留下的。夜景尧看向身后,黑眸如鹰:“你和她起冲突了?”

 摔碎的花瓶残片刚才已经被侍者打扫收走,夜淑娴不敢说她要打爆陆睿的头,只能半真半假又点头,接着抬起委屈又含着盈盈水光的眼诉苦。

 “我根本没碰到乔雪晗,但他们倒好,又是要折断我胳膊又要弄死我,二哥,你要帮你妹妹讨回公道!”

 夜景尧在那手腕上捏了捏,确认没脱臼,可能有细微损伤。

 他甩开夜淑娴的手,冷眼斜睨:“自作自受。”

 “……”夜淑娴错愕至极。

 她不甘心的叫了好几声二哥,纠缠不休:“我可是你亲妹妹,唯一的妹妹,被他们两个欺负了,你不护犊子吗?”

 “再让我知道你去挑衅乔雪晗,不需她动手,我亲自教训你。”

 “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乔雪晗比我还重要?!”

 夜景尧目不斜视推开包厢的门。

 “你知道就好。”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