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能有什么事?

 乔雪晗留意到夜林听了这话后神色闪过明显的慌乱和惊恐。

 方才的两个想法里其中一个立刻得到证实。

 夜林并不是真的想死,也不想让人陪葬,他只是想挟持夜淑娴以更好达到某项目的。

 秦雅的理智已快崩溃,她不顾一切的想冲过去,被最近的乔雪晗和消防员同时抓住。

 “你要公司?要财产?行我立刻给景尧打电话,所有这些都归你!”秦雅喊。

 她伸手拿手机,可刚碰到边缘那手机就掉在地上。

 拿都拿不稳。

 “伯母,我来。”乔雪晗弯腰去捡。

 夜林手上沾了夜淑娴的血,他仿佛站不稳,勉强才撑住身体,凶狠回应:“你给他打电话干什么!我算是看明白了,我看明白了!在你们这些人眼里我就是一颗棋子,我和我的母亲都是!”

 “啥呀?他看明白啥了?”穆以璇低声问裴子安。

 裴子安摊手:“神经病的话谁能懂?”

 话虽如此,他眼里看热闹的意味比方才淡了许多,被同情和怜悯所取代。

 夜林母亲是怎么死的,他知道。

 裴家也议论过夜老爷子为什么死前整莫名其妙的一出,他爷爷和爸爸给出了差不多相同的答案。

 老爷子是不待见夜景尧,但他已别无选择。

 用命给夜景尧上最后一课,这血会伴随夜景尧一生。

 夜景尧会走上和他一样的路。

 足以撑起整个夜家的狠辣和决绝。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