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要来送死的!

 总觉得还是去看看放心。

 她先拨119以防万一,如果情况真的失控也能尽可能的控制住事态。

 可等到地方后乔雪晗仰头看高的离谱的大楼,三十多层,她在最底下都看不太清楼顶是什么样。

 二人从电梯上去,乔雪晗打穆以璇电话。

 顶楼,电梯一开,她就看见两个头挨在一起、早已就位的吃瓜群众。

 “哎呦乔乔你可来了,”穆以璇抓住乔雪晗的手就领她往里走:“你前婆婆刚刚也到了,夜景尧还没来,场面颇为惨烈啊。”

 顶楼天台边缘有一层围栏,但高度也就一米,为了好看建造的颇为华丽。

 夜林用一把刀抵在夜淑娴的脖颈大动脉处,靠着栏杆站。

 他几乎将全身力气都靠上去,对乔雪晗这种恐高的人来说,只远远看着就感觉到强烈不友好,都颇为担心栏杆会不会突然松懈。

 秦雅失去所有镇定,红着眼眶近乎哀求的和夜林谈判。

 她想用自己去把女儿换回来。

 这种时刻母亲的爱总是格外打动人,尤其乔雪晗也有了儿子,更能感同身受。

 夜林状若疯狂,拿刀的手肉眼可见的在抖:“你当我傻吗?这时候换人多增变数,不换!”

 他更用力钳制住夜淑娴,刀尖不小心将夜淑娴的皮肉割开一点,白皙脖颈上多了道红:“是她非来招惹我!是她要来送死的!”

 乔雪晗不用问也能猜出,一定是夜淑娴见夜家形势变化主动跑去落井下石,结果反将人逼急发展到这番结果。

 夜淑娴没了所有的跋扈和猖狂,像是吓傻了,既不哭也不闹,只抖着唇闭着眼根本不敢乱看。

 “你冷静,”秦雅一开口声音都在颤:“你放开淑娴,一切好谈。”

 “谈?”

 夜林陡然大笑起来,那笑中尽是凄凉酸楚。

 疯的令人毛骨悚然,十分不舒服。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