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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微潮的风吹进来,她眯住眼睛。

 电台里在放靡靡的情歌,她懒倦地靠着座椅,看向应如寄。

 应如寄很沉默。

 可能是那通电话引起的。

 叶青棠想了想,还是过问了一句,“什么事让你困扰么?”

 她没问是谁的电话。

 应如寄像是回神,转头看了她一眼,淡笑,“家里的事。”

 这样叶青棠就不便多问了。

 一路都是沉默。

 叶青棠此刻隐约觉得,她与应如寄之所以相处时气氛轻松,实则是因为应如寄愿意配合着她,就像打球,有来有回。

 而当对面不接了,球只有落地。

 她略感烦躁,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车到了观澜公寓小区门口。

 叶青棠将要去拉车门,又停住了。

 她转身,手掌撑在储物格上,就朝着应如寄倾身而去。

 呼吸挨近,唇离他只有咫尺,但她不再靠近了。

 她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一瞬不瞬。

 凝滞的时间,像一种无声对峙。

 片刻,应如寄先行垂眼,错开了目光。

 他手掌猛地往她腰际一扣,顿了一下,低头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