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隐情

 “回小大人的话,贱民是受这些黑衣人所雇,只说是运送绸缎去泽江,别的贱民一概不知啊。”一位马夫哭腔道。

 “胡说,天下谁人不知道泽江的绸缎天下一流,哪有德陇往他处运送绸缎的道理,若不如实招来,怕是那些黑衣人你二人也看到了吧。”

 陈云说完,另一位马夫跪着朝前几步,抱着陈云的腿哭道:“小大人啊,我二人说的句句是实,没有半点虚假,那些黑衣人直说去泽江,却没说去泽江哪里,也不让我二人多问,就多给了些马车费。”

 听这样说,陈云猜二位马夫所说的该是没有撒慌,便看着刘宽。

 刘宽见陈云看着自己,便道:“县令大人,带着二人回城,到了镇抚司,一审便知。”

 见刘宽这样说,也只好先回城了,道:“就依着刘大人的话,先回城再说,只是勿要为难二位马夫,他二人也是我大乾百姓,也是不知雇主底细,无非是挣几个车马费养家糊口而已。”

 二位马夫闻言,大声哭着,给陈云和刘宽磕头不止。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