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查出眉目

 随后众人开始沿着官道返回,几十人的队伍跟在马车后面,在黑夜中得胜归来。

 自此伏击,陈云全盘策划,请了亲军都尉府指挥使陈虎帮忙,陈虎也正为那日在陈云府上自杀的蒙面人生闷气。

 自己也曾派亲军去查,还没查出眉目,不成想陈云这边有了消息,便派了指挥同知刘宽带了几十人交于陈云调配。

 那网绳都是赵德财和他十几位兄弟的功劳,这混迹德陇县的年轻人的鬼主意很是有用,陈云也见识了实战的作用,对他们更是信任器重。

 一个时辰后,队伍到达了城下,刘宽正要喊城,城门自里面开了,一人骑着高头大马迎面站着,边上还有十几人打着火把。

 众人一看,原来是亲军指挥使陈虎,陈虎跳下了马,迎着众人走来。

 陈虎见到陈云后,先把河间知府王金玉王大人密告给他乾帝真实身份告知了陈云。

 陈云才方知原来误会乾帝了,但这正巧乾帝也不辞而别回京去了。

 彼此寒暄几句,陈云就要告辞,他们要去卓然坟头祭拜,陈虎和刘宽不好阻拦,便带着马车和诸位兄弟们回亲军都尉府南镇抚司了。

 目送陈虎等人离去,陈云很是难过,今晚虽是诛杀了那些贼人,可卓然兄弟是断然活不过来了。

 “赵兄,烦请去棺材铺买些祭奠之物,我等去祭奠卓然兄弟,今仇人已诛杀,也好告慰他在天之灵了。”

 陈云说完,赵德财带着两位兄弟去棺材铺买祭品去了,阿龙和另几位兄弟陪县令大人在城门口等着。

 半个时辰不到,赵德财几人拎着祭品回来了,陈云便带着几人朝城外坟地走去。

 火把闪烁间,几人很快到了坟地,那晚下雨,为了不引起注意和大麻烦,陈云决意连夜埋葬卓然。

 对此,项来和一些兄弟有想法,陈云自是知道,可自己心里的苦也是只有自己知道。

 坟丘新立,那晚的雨水已经冲刷了很多脚印痕迹,但坟丘前却摆放着一些新的供品,陈云就猜测是天黑的时候项来来过了。

 众人蹲着,将烧纸、元宝之类点燃,都不做声,只有陈云在哽噎着说话。

 “卓然兄弟啊,本县令对不住你,是本县令害你出宫,还丢了性命,今日兄弟们诛杀了仇人,为你报了仇,你就好生安息吧。”

 陈云说着,哭出了声来:“本县令连夜为你送葬也是迫于无奈,本县令是怕白天惊动太多人招来麻烦啊。”

 阿龙、赵德财和十几位兄弟都被县令大人的话所打动,都嗷哭起来。

 一群男人的哭泣声回荡在夜晚的坟地,肃然之中多了许多难舍情义,人世间的分分合合的不如意怕也是在眼泪中溶化了罢。

 烧完纸钱,祭奠了供品,几人这才依依不舍离开坟地。陈云被封庆王后,在前往封地时,应项来再三恳求,还是将卓然的坟启开,将尸骨火化带着骨灰去了西北,这是后话。

 几人回到大宅院时,已是丑死,院子里的一众人都还未睡下,众人都是为陈云一行担心,见你县令大人和几位兄弟们安然回来了,都高兴的迎了上去。

 “那些贼人已经全部诛杀,卓然兄弟的仇算是报了,我等也去务坟地祭拜了,大伙就安心歇息吧。”

 陈云说完,项来却又哭了,陈云上前为他擦拭眼泪,也是鼻子发酸,其他人更是又一阵抽噎。

 直到姜老伯和李享、张秀才几人再三安慰劝说,众人才散去歇息去了。

 陈云毫无睡意,李享、张秀才、阿龙、史大亮和赵德财五人就陪他在书房坐着说话,直说了一个时辰,才散了歇息。

 次日醒来时,已是上午巳时,众人都在各自忙着,陈云穿好衣服闻着动静就到了后院。

 后院一派忙绿,姜老伯正在招呼大家干活,陈云已然是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味,知道水粉的生产已经有了效果,便抱拳和众人打招呼。

 “各位师傅们辛苦了,我花间坊有你们便有了一切,感谢大家了。”

 说着话,陈云便给众人一一行礼,众人也是一一还礼。

 半个时辰后,含香和茉莉来喊着众人去吃饭,昨夜众人都提心吊胆,睡得晚,今日午饭也是开得早,小草这个大宅院的执事真是想得周到。

 正吃饭间,门佣进来禀报,说是亲军都尉府的指挥使陈虎派了亲军来,要请县令大人去南镇抚司说事,陈云就知道是昨晚的事。

 便招呼李享和阿龙、史大亮、赵德财几人快些吃饭,吃罢饭让将昨晚撕扯下的黑衣人衣领带着出了大院门,跟着亲军朝南镇抚司去了。

 南镇抚司和亲军都尉府隔着一条街,阿龙是从南镇抚司出去的,自是对路很熟悉,和那位传令亲军一道,很快就将几人带到了南镇抚司署衙前。

 南镇抚司虽不及亲军都尉府那么气派,却也是具备了一般署衙的威严,门口站着的两位亲军认得阿龙,远远就打起了招呼。

 “哎呀,是阿龙回娘家了,抚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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