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一个,吓一个
田文轩叹了口气。
“年轻人做事,要三思而后行。来啊,给祝公子松绑。”
不到半个时辰,祝虎被绑了两次,松了两次。
祝虎恨恨地看了武松一眼。
晃了晃酸疼的胳膊和摔伤的腿,龇牙咧嘴地站到一边。
田横被打了接近20大板,疼得浑身哆嗦。
虽然他生性冷酷,但毕竟只是不到20岁的年轻人。
心里想着英勇不屈,但板子打在屁股上的疼,真踏玛真实。
他实在受不了了,才喊出要招。
武松看田文轩又给祝虎松绑,本想阻拦。
但又一想。
既然田横要招,祝家庄也就难逃其咎。
让他松一会儿吧。
“田横,速速招来!”
田文轩又一拍惊堂木。
“老爷,我招……万强是我杀的。”
“你为什么杀死万强?”
“杀错了。”
“你想杀的人是谁?”
“老爷,我刚才都说了……”
“从实回答!”
“我想杀死武松。”
“事谁指使你干的?”
“没人指使,我要报夺妻之恨!”
“一派胡言!祝家庄少庄主在此,他并不承认你说的话。”
田横咬咬牙!
吐出一口血水。
“不管他是否承认,桂花都是我田横的。”
“不信,我身上带有她的红兜兜……”
祝虎心里直骂:
你那奶奶的,正事办不好,女人的内衣倒是藏得稳妥!
“好,此案暂且审理到这里。将田横收监,待证人王桂花到此,再行审理。退堂。”
田横被押了下去。
田文轩来到祝虎身边嘘寒问暖。
一定要留祝虎一起吃饭。
祝虎苦笑着说:
“伯父,我实在无心吃喝。待我回去禀告父亲,然后一起来县衙道谢。”
说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愤愤而去。
望着祝虎的背影,田文轩才正常起来。
“武都头,果然如你所述,祝朝奉确实无法无天!”
“县太爷的意思是?”
“暂且让他相信,我是不怀疑他的。”
“待此事过去,再设法处理他!”
武松一头雾水。
但又不好再问。
田文轩何等聪明,还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