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一个,吓一个

 田文轩瞪了武松一眼。

 那意思:这么大事,你回来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应该是田横瞎扯。

 “回县太爷,当夜是有一个女子和我同床共枕……”

 田文轩直接站起来了。

 “武松,这是公堂,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武松上前一步:

 “县太爷。你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不是他的未婚妻?”

 “是不是他的未婚妻,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杨寡妇。”

 “杨寡妇?本官越听越迷糊。在祝家庄,杨寡妇是怎么出现的?”

 “是这样的,县太爷……”

 武松就把祝家庄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地讲了一遍。

 田文轩了解武松的为人。

 如果清醒,他断不会和女人随便同床共枕。

 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有过过节的杨寡妇。

 他转向一直没说话的祝虎:

 “贤侄,他两个人说的,你是否知晓?”

 “伯父……我,还真不太清楚。”

 祝虎边说,边向田横使眼色。

 田横冲他点点头,表示绝不会出卖祝庄主。

 “老爷,我不管武松和祝家庄怎么回事。但我只知道,武松睡了我的女人,我就要杀了他!”

 “可你错杀了万强。”

 “万强不是我杀的。我也没出现在武松房间。”

 田横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看来,不动大刑,谅你不招!来啊,給我重打30大板!”

 两个衙役过来。

 一个将田横摁在地上,趴下棉裤,露出屁股。

 “田横,本官再问你一遍,万强是否为你所杀?”

 “你就是打死我,也不是我杀的!”

 田文轩看了看面前的几个竹筒,选了一个,拿起竹签拿起往下一扔!

 公堂的案桌上,一共有四个竹筒。

 四个竹筒上分别写了“执法严明”。

 竹筒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竹签。

 第一个,是抓捕令,扔下去就是要去抓人了。

 后面三个是区分打不同程度的板子:

 白色最轻,

 红色最重。

 不一样的颜色代表的板数不一样。

 除此之外,竹签和竹筒还是称量工具。

 古代经常因为一升米一寸布的事儿吵到公堂上。

 有了竹筒和竹签,官员就可以当场测量了。

 叹一句:古人真的挺聪明。

 田文轩一声令下,板子就开始落在田横的屁股上。

 “1,2,3……18,19……”

 “哇……老爷,我招……我全招……”

 旁边的祝虎惊出一头冷汗。

 这厮要是真招了,不就把父亲供出来了?

 父亲这些年的光辉形象不就崩塌了?

 不行,我要阻止他!

 他趁别人不注意,突然往前一步。

 抢过一个衙役手里的木棍,照着田横的脑袋打了下去。

 因为太快,其他人都傻在那里了。

 武松一直注意着祝虎的表情。

 祝家庄一趟,他已经认清了祝家父子的嘴脸。

 这几个人出现在那里,那里定不会有好事发生。

 昨晚田横一出现,他就猜到了肯定和祝朝奉有关。

 没有祝朝奉的授意,一个小小的庄丁教头,哪有胆量来县城杀公差?

 况且还是一身武艺,打死过老虎的公差?

 所以,祝虎一动,武松也动了。

 祝虎的棍子要给田横开瓢。

 武松的大长腿一扫,祝虎才知道自己做不到了。

 他感觉双脚离了地。

 手中的棍子也脱手而飞。

 正好打在一个行刑衙役的大腿上。

 “哎呀……我的腿……”

 祝虎是照死里打的,自然用了全身的力气。

 被武松一个扫堂腿撂倒,自然也就摔得狠。

 门牙直接摔掉了两颗。

 再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弄得满脸是血。

 到底是练家子。

 等众人明白过来,祝虎已经坐了起来。

 随即被拥上来的众衙役摁住,绑了。

 “贤侄……你……你这是干什么!”

 田文轩明知其中蹊跷,但为了保住祝虎,还是假装不明就里。

 “伯父,这个家伙说,我表姐是他未婚妻!”

 “呸,我堂堂祝家庄,怎么会把小姐许给一个小小的庄丁教头!”

 “所以,我忍无可忍,想要打死他!”

 “看他还敢能在公堂之上胡言乱语不!”

 “伯父,我错了,不该这么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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