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断案

 骑马直奔郓州府。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判。

 稍有差池,不仅官位可能不保,还可能因此命悬一线。

 电光石火间。

 “嗯,就这么办了!”

 到了府衙,呈上拜帖。

 不多时,里面喊:

 “庞大人有请。”

 田文轩小碎步进去,看到庞怀,倒头就拜。

 “阳谷县令田文轩拜见刺史大人。”

 “免。坐。”

 田文轩毕恭毕敬退到椅子旁,微微坐下。

 只坐了半个屁股。

 身子倾向庞怀,但不敢直视。

 “田县令,怎么今天有空来刺史府?”

 “回刺史大人,有一桩案子很棘手,下官学识浅薄,不敢妄断,特来请教大人。”

 “哦?说来听听。”

 田文轩起身,施礼道:

 “有一个人的嫂子,要把弟媳卖进青楼。”

 “但被弟弟碰到,就打了青楼的人。”

 “青楼的人仗着打手多,就去抢了这个弟媳,并逼良为娼。”

 “弟弟知道后,去青楼救人,不慎失火,将青楼烧成灰烬……”

 “下官思来想去,这样的案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判!”

 庞怀想了想说:

 “要说买卖,也不算什么。只要公平买卖,就算合法。”

 “是。”

 “要说嫂子打人,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是个男人都要保护自己的女人。”

 “下官也这么认为。”

 “要说青楼为泄私愤,公开抢人,还逼良为娼?这罪过可就大了!轻则发配,重则收监,待秋后开刀问斩!”

 “大人能否赐下官笔墨,下官记下来。”

 庞怀说道:

 “笔墨伺候!”

 有人拿过笔墨纸砚。

 田文轩一笔一划记下来。

 “最后这个救人烧楼嘛,虽然损失大了点,却是壮举。能为民除害,应予表彰。”

 田文轩写好了。

 恭恭敬敬地交到庞怀手里。

 “大人请过目。”

 庞怀看了一遍。

 “嗯,没错。”

 说着,签上自己的名字。

 龙飞凤舞。

 又让人取来刺史大印,盖上红章。

 田文轩跪着接过来。

 千恩万谢出了刺史府。

 而后,连夜打马往回赶。

 黎明时分,已到了阳谷县城。

 不顾舟车劳顿。

 立即升堂。

 武松被带上来,跪在左边。

 梅娘和棍子也被带上来,跪在右边。

 田文轩一拍惊堂木。

 下边衙役齐呼:

 “威武……”

 “……案情大家都知道了,我就简单说这几句。”

 “现在请原告陈述案情。”

 棍子早被吓坏了,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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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