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武松替我调教几天
“我保证,事成之后,大官人一刻都不愿意再离开夫人半步。”
小兰不相信。
她太了解西门庆了。
这个男人就不会在一个女人身边待太久。
“暂且放下你的大事,先在为夫人做点小事吧。”
“哦?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当然。夫人近来老觉得脸上皮肤干燥,老旧的膏方只能掩盖一些。”
“出门风一吹,依然老样子。”
“我跟了夫人三年,每到冬天,都看到她对着镜子发呆。”
“如果你能想个办法,从根本上解决这一问题,估计以后在府里,谁也不敢惹你!”
小兰借着二夫人,说着大夫人。
武大郎的思绪却游离了。
对啊,西门庆现在除了吴月娘和李娇儿,不是还有个三房卓二姐吗?
来了几天,也没见过三太太的丫鬟来求过东西,莫非真如书上所写是个病秧子?快死了?
如果我能让她健康地活下去,是不是她的心动,会让我出乎意料?
“对了,小兰姐,三夫人近日可好?”
“呦,看不出还真是个博爱男。”
小兰戏谑道。
“小兰姐何出此言?”
“你本是夫人请进府里的,却心心念念其他两房太太。不是博爱,又是什么?”
卓二姐出身"窠子",也即"私娼"。
如此下贱的身份,自然为娘家是“清河左卫吴千户”的吴月娘所鄙视。
而卓二姐之所以能被西门庆纳为妾,无非因其"妖冶浮荡",像狐狸精似的迷住了西门庆。
这就更为吴月娘所厌恶。
这一点,常年在身边的小兰,看得最清楚了。
吴月娘表面上对卓二姐亲若姐妹,内心里却躁动着排挤、打击的念头。
这念头时不时会化作充满敌意的言行表现出来。
两个月前,西门庆和吴月娘说起结拜之事。
吴月娘就说,你屋里有个病老婆,怎么能独自去吃酒呢?
看上去很体恤卓二姐。
吴月娘私下就告诉小兰。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让西门庆讨厌卓二姐。
试想,结拜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会因为卓二姐的病不好,就无限期推迟吗?
这对于喜欢结交狐朋狗友的西门庆来讲,无异于最大反感。
当然,吴月娘的话,不会对自负的西门庆起到决定性作用。
十月初三,西门庆还是高高兴兴去结拜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